“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爭气,肯干,有担当。”李开朗摇头。”
两人正聊著家常和工作,阎埠贵像是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搓著手,脸上带著惯有的算计笑容凑了过来:“修文啊,你现在大小也是个领导了,认识的人多,路子也比我们这些老傢伙广,你看阎解对象於莉。。。。。。
”
他嘆了口气,“她跟解成相看也有一段日子了,处的还行,可这工作问题一直没著落,总在家待著也不是个事儿,姑娘家没个工作,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你站里或者认识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合適的临时工、学徒工之类的缺?要求不高,能有个正经事做,挣点钱贴补家用就成,哪怕是糊纸盒、纳鞋底子之类的活儿也行啊。”
阎埠贵精打细算惯了,於莉这个未来儿媳的工作问题,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总想著物尽其用,给家里减轻负担。
白修文想都没想摇头:“三大爷,您也知道,现在各处的工作指標都紧得很,废品站这边,同样是不招人,至於临时工。。。。。。站里现在最不缺人手。”
“不过您放心,这事我记心里了,平时多留意著点,站里要是有清閒点的临时岗位,我一准儿打听到消息就告诉您和於莉,您看这样行不?”
“哎,好好好!有劳你费心,费心了!”阎埠贵连连点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虽然没得到准信儿,但白修文肯上心留意,这態度就让他很受用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麻烦到白修文身上,真是造化弄人。
若是当初,阎解成就去废品站工作,说不准现在能成领导,到时候隨便一伸手,说不定就能解决於莉的工作。
可现在,一言难尽啊!
话说,於莉和阎解成到现在也处了3个多月。
期间,阎解成自然是邀请她来过阎家吃过饭,也见过院子的人。
对於李开朗,於莉同样记得,毕竟当时李开朗一个外人送她们礼物,这事还是挺让她们姐妹印象深刻的。
於莉本想著跟李开朗打个招呼,不过在打听到他如今是技术员、大学生,身份之差让她有些卑微,就没敢打招呼。
这都过了几年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当初可能就是人家一时来了兴致,隨手送了个礼物,怎么可能记得我。”於莉自作多情的胡思乱想。
正是因为於莉俩过阎家,阎埠贵这才豁出脸面麻烦白修文。
“三大爷您客气了。”
阎埠贵没在打扰两人聊天,便自个浇花去。
李开朗和白修文聊了两句也各自离开。
这时,从中院走出了何雨水,只见她匆匆向外走去。
“说起来,何雨水今年也要毕业了,对了,还有娄晓娥。”
何雨水现在跟干莉差不多,甚至更紧迫些。
前两年毕业的学生还有不少在家“待业”,工作指標紧张得很。
她现在也在找工作,家里还有不靠谱的哥哥傻柱。
傻柱在食堂手艺是不错,可人太混不吝,整天不是跟许大茂斗气就是琢磨著秦寡妇家的事,指望他给妹妹张罗工作,悬!
娄晓娥倒是不用愁,家境殷实,大小姐当得悠哉游哉,毕业了就在家待著。
可何雨水不同,她爹何大清跑了,哥哥靠不住,她需要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