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找?说得轻巧!”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这可是你未来你媳妇儿,总在家閒著,街里街坊怎么看?再说了,多一份收入不好吗?”
“你俩还年轻,现在不挣钱,难不成以后再挣,你俩以后还要再一块,哪个都是要花销的地方。”
於莉放下碗,轻声说:“三大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明天。。。。。。明天我再去街道办看看,再不行就去糊火柴盒,总归能挣点钱。”
她声音里透著无奈和一丝疲惫。
糊火柴盒,又累又脏,工钱还少得可怜,但总比没有强。
阎解成撇撇嘴:“糊那玩意儿能挣几个钱?还不够费劲的。”
阎埠贵刚想训斥儿子,一直没说话的三大妈插话了:“行了老阎,你也別老逼孩子,於莉懂事,知道想办法。现在工作难找是事实,你也別太著急上火。”
她转向於莉:“於莉啊,別太大压力,家里不指著你那点钱,慢慢碰机会。”
於莉感激地看了一眼三大妈,心里却更苦涩。
她现在还不知道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只是粗鄙的认为是为她和阎解成的小家考虑。
在这个节骨眼上顶撞未来公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另一边。
何雨水的处境更艰难。
今天,何雨水跑了好几家厂子、单位,得到的答覆不是“没指標”。
跟她同样竞爭岗位的,可不仅仅只有她这一届,还有上两届的学长学姐。
一家子同样在吃饭,何雨水终於是忍不住提及工作的事。
“工作?急啥!”傻柱一挥手,“有你哥我一口吃的,就饿不著你!赶明儿我跟食堂主任说说,看能不能让你去食堂帮厨?洗洗菜刷刷碗啥的。”
何雨水心都凉了半截,看来傻柱也没在意这事。
而且去食堂帮厨?整天在油烟里熏著,跟一群大妈大婶一起洗菜刷碗?
她可是高中毕业生啊!高学歷啊!
在院里,除了李开朗那大学生,和刘光齐这个中专生,就数她学歷高了。
她憋著一股气:“哥,我想找个正经点的工作,坐办公室那种。。
“坐办公室?”傻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当你哥我是厂长啊?咱就踏踏实实干点实际的!再说坐办公室哪有我这好,你看现在这年景,坐办公室能吃饱饭。”
“是啊,我看在食堂干活也挺好,吃喝不愁,饿不到咱们。”嫂子金怀奴也难得劝一句。
这几年过的艰难,多亏了傻柱时不时地待回点饭菜回来,不说每天能吃饱饭吧,可也饿不著他们一家。
对比起贾家,那更是好不少!
何雨水默默转身回了自己屋,关上门,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巨大的委屈和失落感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没人真正关心她的前途。
她不禁想起李开朗,那个院里最有本事的大学生技术员,可人家凭什么帮自己呢?
非亲非故的。
次日。
劳动节的短暂休憩后,轧钢厂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一大早,技术科全员就被召集到会议室。
王主任站在前面,精神抖擞:“同志们,劳动节过完了,该收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