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刚立马坐不住:“哎哎哎,老同志,有话好好说啊,这可是轧钢厂专门请研究院的专家亲自指导,是有科学依据的。”
“这可是轧钢厂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心研製出来的,都是经过高温杀菌,虫卵病菌都杀死了、,肥力足,后劲长,还不烧苗,你没有用可不要乱说话啊。”
一旁的孙永开业抓起一把肥料:“你们看这顏色,这质地!这是好肥啊!这可比你们的粪肥好多了,要不信,咱先找块试验田试试?”
老农依旧是將信將疑:“试————试试也行,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把咱们的田弄坏咯,你们轧钢厂可得赔!”
於是,在王队长的见证下,先拿一些堆肥用在几块试验田上,严格按照推荐的用量和方法。
虽然农场很缺肥料,但是未经亲眼见证成效的肥料,他们也不敢轻易冒险。
日子一天天过去。
搁个一周左右,轧钢厂將一批批堆肥源源不断地运往农场,同时还做好试验田的记录。
大约半个月后,成效初现。
孙永开找上王队长,再抓住那位老农,直接拉到试验田见真章。
“你们自己看!你自己看!”
来到地头,只见那二分麦田,与旁边施了传统土肥的麦田形成了鲜明对比。
施了堆肥的麦苗,顏色是那种沉甸甸、厚实的墨绿色,茎秆明显粗壮挺拔,著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而旁边的麦苗,虽然也不差,但顏色偏黄绿,显得单薄许多。
孙永开指著麦田:“看见没?看见没!这长势足足壮了三分!这叶色!多少年没见这么精神的麦苗了!”
老农面前尷尬,他在农场里,每天都会来看一眼,他远比孙永开早知道这肥料的成效。
当初他那怀疑,现在却是啪啪打脸。
孙永开还想把这段时间憋屈的情绪都一口气抒发出来,但考虑到肥料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要施。
得罪了他们,最终麻烦的还是自己。
王队长在一旁和稀泥:“是是是,孙科长说的是,这个事是我们做的不对。”
“这几天啊,我已经让大傢伙开始用你们的肥料了,大家都说好啊,要不说还是你们轧钢厂厉害啊。”
高高帽子戴上,孙永开自然不好再深究下去。
“这事就麻烦王队长了,我们轧钢厂能保证把肥料送下来,不过嘛,厂长也在关注这事,这粮食的事。。。
”
“放心,只要有这肥料,这粮食肯定少不了,有了粮食,咱农场第一时间肯定是想著厂里。”王队长保证道。
粮食最终还是交由粮站来管理,但毕竞是轧钢厂亲自负责的,粮站也会考虑到轧钢厂在这起的效果。
到时候粮食指標,多多少少会考虑给轧钢厂多一点。
红星农场有好肥料的消息像春风一样迅速传遍了周边公社。
之前观望、犹豫的公社书记们纷纷涌向红星农场,围著赵刚、孙永开、王队长,爭抢著要肥料。
新的问题又来了供不应求!
堆肥的发酵需要时间,现有堆肥场的產能远远跟不上突然爆发的需求。
厂区能收集的厨余垃圾和部分废料也快到了极限。
如何扩大规模、提高效率、建立可持续的原料供应链,反倒成为赵刚和孙永开面临的新问题。
一时间,两人也是愁眉不展。
杨厂长还特意让他俩务必解决好这个问题。
能多几个农场提供粮食,提升轧钢厂的粮食指標,对於轧钢厂今后的发展大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