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省级干部,哪怕是现职,也有三五十个靠拢著。
省部级近三十年数一数,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个。
副*级別近三十年內出现了七八个。
正*级別的大人物,从谢家出现到现在也出现过两个。
这样的家族,岂能是一个五十多岁正厅级可攀附的?
要是早十年,四十岁的正厅级,他们谢家还能容纳过来,因为有发展的价值,有培养的意义。
可五十岁以上了,还是个女同志,一个正厅级,又要倾注多少资源,才能培养成为副省部级领导?更別提副省部级里面的省委常委层次。
这样的人事生意,就是赔本买卖。
人不自持,必有耻辱。
閆静敏不知羞耻,在这里毛遂自荐,实在是给脸不要脸。
“谢公子,请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
閆静敏还想求情,还想求这一次机会。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良谦沉著脸喝叱住了。
“住口!”
谢良谦猛猛的站起身来,冷眸盯著弯腰鞠躬閆静敏,深呼口气道:“我只是鹿华区的区长而已,当不得什么谢公子。”
“我也不是你面前的谢公子。”
“閆书记,你我都是一个级別的干部,正厅级得之不易,望你珍惜!”
“这茶,我就不喝了。”
“这会,我也不开了。”
“就这样吧。”
“还请你起身,不然我开了门出去,万一走廊有干部走来走去,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这区委书记还怎么做下去?”
谢良谦沉声开口,一番话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走。
扑通!
然而谢良谦刚转过身来,就听到背后一阵风声,还有清晰可闻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瞪大眼睛。
閆静敏竟然给他下跪了!
閆静敏腿伤刚好,不耽误走路了,但是这么干脆跪下来之后,却觉得疼痛不已,可她脸色不变,忍著疼痛,跪在地上。
些许花白的头髮,脸上几许皱纹都皱在一起,低头不语。
“你这是干什么?”
谢良谦沉声喝叱,看向閆静敏喝问。
閆静敏低头开口:“伏请怜之!”
谢良谦脸上的怒火迅速转为笑意,只是笑容更是透著怒意。
“老脸不值钱!”
“你顶著党委书记的名头,我不好再骂你。”
“我是对党委一把手有敬意,非是对你有敬意。”
“你这样的样子,让我厌斥极了!”
谢良谦甩袖子,上前拽开办公室房门,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