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不曾关上。
閆静敏自己不要脸,他也不会给閆静敏留什么脸面了。
胡书恆一直都守在门口,根本就没有去工作。
他看到门被推开,里面走出来阴沉脸色的谢良谦,嚇了一跳。
谢良谦瞥了眼胡书恆,转身就走,也不搭理。
胡书恆连忙钻到办公室,把门关上,然后反锁了。
他怕有人看到閆静敏这样子,以后再也没办法做书记了。
他上前俯下身子,想要把閆静敏拉起来。
但是閆静敏抿著嘴,流著泪,默然不语,只是抽泣著,眼中只有茫然麻木。
“婶子…”
胡书恆耷著眼睛,心里发酸,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
“闭嘴!”
閆静敏被这两个字唤醒,像是什么开关一样,让她情绪直接失控,朝著胡书恆怒喝怒叱。
胡书恆苦笑一声道:“胡泉是我亲叔叔,您不是我婶子,又是谁呢?”
他退了两步,瘫坐在地上。
“婶子,放弃吧!”
“这仇,报不了啊。”
“还不如痛痛快快贪污三年,然后带著钱,离开国內,去国外了却残生!”
“这也算是报復了吧。”
啪!
閆静敏愤怒的瞪著胡书恆,一个大嘴巴甩了过去。
“我贪污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剥削这片土地!”
“这里终究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我閆静敏早年立功无数,我就算是再没脸没皮,我也不会为了贪污而贪污!”
“你给我记住!”
“要不是我年轻时候遭遇,我閆静敏这辈子都不会贪了半分钱!”
“那些勋章,证书,上面魑魅不屑不顾,但那是我閆静敏用命换来的!”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
閆静敏娇喝连连,眼中垂泪。
“有个屁用!”
胡书恆瞪著閆静敏,满目泛红,泪流不止。
“谁在乎?谁在乎?”
“狗屁的荣誉…”
胡书恆憋闷多久了,今日也想发泄一番。
不然等到两个人都理智之后,便发泄不了啊。
閆静敏已经不跪了,双腿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低头。
“是啊,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