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顶楼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得半掩,阳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歪斜的光。顾明远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正把蔷薇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亲。蔷薇的衬衫领口被扯得变形,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却还是配合地勾着他的脖子,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叮铃铃——”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了暧昧的气氛。顾明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松开蔷薇,他领带又被自己扯松了些,露出颈间暧昧的红痕。“真是扫兴。”他拿起听筒,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谁?”“顾书记,是我,小梁。”梁主任的声音透着谄媚的小心。顾明远这才正了正神色。他却没让蔷薇起身,反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还不规矩地搭在她腰间,不停的游走着,“什么事?”“刚接到个举报电话。”梁主任刻意压低声音,像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举报市公安局的杨震。”“杨震?”顾明远挑了挑眉,手指在蔷薇腰侧轻轻摩挲着,来了兴致,“举报他什么?”“有人说他违规见过高立伟,就他见完第二天,高立伟就被劫了。”梁主任说得绘声绘色,“还有,他在锦绣华庭买了套大平层,您知道那地方的房价——上千万呢!他一个副局长,哪来这么多钱?举报人说,这笔钱查不到来源。”顾明远笑了,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正愁没机会扳倒杨震,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蔷薇,她正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举报人是谁?”“张家的张雪,”梁主任答得干脆,“就是张平的妹妹。”顾明远心里门儿清,张雪这是想借刀杀人,而他正好需要这把刀。“既然有举报,就按规矩办。”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证据要查扎实,不能让人挑出毛病。”“明白!您放心!”梁主任赶紧应下,挂了电话。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顾明远略显粗重的呼吸。蔷薇心里却翻江倒海——高立伟被劫明明是顾明远一手策划的,现在却要栽到杨震头上。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抬手勾住顾明远的脖子,声音柔得像水:“顾书记,还继续吗?”顾明远被她这声撩得心头火起,低头就吻了上去,手猛地扯开她衬衫的纽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映着他扭曲的欲望,也映着蔷薇眼底一闪而过的决绝。她顺从地迎合着,指甲却悄悄掐进了掌心——必须想办法提醒杨震,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暧昧的气息在办公室里弥漫,掩盖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也藏着一颗在黑暗中试图点亮微光的心。办公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顾明远整理着领带,镜中的自己头发一丝不苟,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才半小时的荒唐只是场转瞬即逝的幻觉。他瞥了眼沙发上蜷缩的蔷薇,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去收拾干净,领口的痕迹遮遮好,别让人看出破绽。”蔷薇没应声,默默拾起散落的衣物,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时,指节微微收紧。进卫生间的瞬间,她反手锁上门,水流哗哗地冲过瓷砖,掩住了按键的轻响。镜子里的女人眼圈泛红,衬衫领口还留着明显的红痕——那是顾明远刚才失控时攥出的印子。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跳跃,给阿力的短信删了又改:“张雪要对付市局杨震,借高立伟的案子做文章。杨震是好警察,想办法提醒他,日后可能有用。”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几乎能想象到阿力看到信息时皱眉的样子。等了三秒,确认信息发出,她立刻长按删除,连最近通话记录都清理得一干二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走出卫生间时,她已经重新扣好衬衫纽扣,脖颈间的红痕被高领内搭遮得严严实实。路过办公桌时,她拿起桌上的香水瓶,往空气中轻轻喷了两下——是顾明远:()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