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洗碗机,不用我,放里就行。”杨震答得干脆,伸手就把碗筷往厨房台面上一摞,连看都没看,转身就往餐厅走,“领导,先洗澡?还是……”季洁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那里面的期待像烧得正旺的炭火,几乎要把她的脸颊烤化。“这么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能不急吗?”杨震忽然俯身,双臂圈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呼吸烫得惊人,“我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了。”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今天谁都别想拦我。”季洁被他呵得痒,缩了缩脖子,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飞快地啄了一下,软得像:“先洗吧。”话音未落,杨震已经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卫生间走。她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杨震!你慢点!”她笑着捶他的肩膀,却被他搂得更紧。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推开,花洒“哗”地喷出热水,雾气瞬间漫了上来。季洁站在水流下,刚要去拿沐浴露,就被杨震从身后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带着点粗糙的温度,水流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落在她的锁骨上,痒得她轻轻颤了颤。“水烫吗?”他低头问,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沉。“不烫。”她摇摇头,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两人都笑了。洗到一半,季洁才发现忘了拿换的衣服。“没带睡衣。”她推了推杨震的胸口,“你去拿一下。”杨震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装傻:“没事,我等下出去拿。”季洁看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她的声音带着点羞恼,脸颊却比热水烫得更厉害,“不穿也是?反正……”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杨震的吻堵了回去。水流哗哗地响着,把所有细碎的声响都裹了进去,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在雾气里晕开一片温热。杨震先一步擦干身体,裹着条浴巾就往外走。季洁在雾气里听见他翻衣柜的声音,心里忽然有点慌——他该不会,早就想好了,要拿田蕊买的睡裙吧!果然,几分钟后,他拿着件衣服回来,粉色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领导。”他把衣服递过来,嘴角的笑藏不住,“换这个。”正是田蕊送的那件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蕾丝花边软乎乎的,一看就没什么“实用性”。“杨震你……”季洁的脸瞬间红透了,捏着睡裙的边角,指尖都在发颤。“就今晚,嗯?”他忽然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叹息,“给我个福利,好不好?”他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季洁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像个等着糖果的孩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睡裙往身上套。蕾丝蹭过皮肤,痒得她轻轻缩了缩,刚想把领口往上拉一拉,就被杨震按住了手。“别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那里还沾着点水珠,混着蕾丝的粉色,像幅刚画好的画,“这样……很好看。”雾气渐渐散了,灯光透过湿漉漉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交缠的身影上。季洁被他圈在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像擂鼓似的,和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响成一片温柔的回声。卫生间的瓷砖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杨震赤着脚踩过,留下一串带水的脚印,像撒在地板上的碎星子。他打横抱起季洁时,她的发丝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带来一阵微凉的痒。季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后背的肌理——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像刚被阳光晒过的岩石,烫得人心里发慌。主卧的月光从纱帘透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层薄银。杨震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时,床板发出一声轻响,惊得季洁攥紧了他的胳膊。他赤着上身,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雾:“领导,今天的你……真美。”季洁的睡裙是浅杏色的小吊带,蕾丝边蹭着床单,窸窣作响。她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颤巍巍的:“嘴抹蜜了?”杨震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领导尝尝不就知道了?”杨震的吻落下来时,带着沐浴露的清柠味。季洁起初还绷着,后来被他舌尖轻轻一勾,就软了下来,手环住他的背,指腹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杨震的手顺着睡裙的边缘往上滑,指尖划过她腰侧时,季洁忽然轻吟了一声,像被羽毛扫过心尖。他的掌心带着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吊带被推到胸口时,月光忽然亮了些,照得她肌肤像镀了层玉,杨震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吻上去,从锁骨到肩头,带着点克制的急切,像怕碰碎,又怕抓不住。季洁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抓着他肩头的手渐渐收紧:“杨震……轻点。”他含糊地应着,吻却没慢下来。直到季洁疼得闷哼一声,猛地攥住他的胳膊。他才骤然停住,抬头时眼里还蒙着层雾,撞进她泛着水光的眸子,那雾瞬间散了。他看见她咬着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那点疼意,绝不是假的。“领导……”杨震的声音忽然发紧,“你……”杨震知道她结过婚,一直以为……他爱她,所以可以接受她的一切,他从来都没有提过从前……:()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