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年:“……”
等到几人走远,楚栖年放下心,反锁上门。
走回去直接躺在任南酌身边,非常认真地问:“我真有那么弱吗?”
“我胳膊上有肌肉的。”楚栖年拍拍自己手臂。
任南酌还没恢复过来,低声说:“多吃点。”
“我吃的挺多。”楚栖年侧过身。
“昨天我吃一只叫花鸡,一碗汤圆,还有一串糖葫芦呢!”
任南酌被他逗得发笑,“不算正餐,你应该多吃粮食。”
“可是我喜欢吃肉。”楚栖年悻悻躺回去。
一只猛禽,就是得多吃肉。
任南酌转过头:“以后一日三餐副官会给你送过去。”
楚家不愿意养,自然有别人乐意养。
“行,记得多点肉,我不太喜欢肥肉,红烧肉和梅菜扣肉可以。”
楚栖年不和他客气:“救命之恩,也不用你以身相许,管我饭就成了!”
任南酌第一次后悔自己嘴快。
“其实——以身相许也行。”
任南酌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沉沉的往他耳朵里钻。
“我家伙食不错,和我在一块,等于大帅府的另一位主人。”
楚栖年明亮的眸有片刻呆滞。
“二爷,你以前和姑娘在一起过没?”
“没有过。”任南酌说:“我十五岁参军,没机会接触姑娘。”
楚栖年还有些不敢肯定这个世界的任南酌能不能接受男人。
“那今天这里这么多姑娘,有你看得上眼的吗?”
任南酌忽然翻身而起,拉起被子把人他也罩进来。
楚栖年睁大眼睛质问,“你还说弯不下腰?!”
任南酌:“我说我躺不下去。”
楚栖年气呼呼伸手去摸任南酌伤口。
触碰到任南酌腹部时,本就结实的腹肌更加紧绷,甚至停下呼吸。
楚栖年脑子里一刹那闪过的是,那天接他的赏,任南酌的反应,他瞧了个清楚。
任南酌把他手指拢在手里。
“没有瞧得上眼的,唯一让我有感觉的,是第一次见到穿戏服的你。”
楚栖年眉头紧锁:“可我不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