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第一次看就知道。”任南酌指腹抵在楚栖年喉结处。
此时气氛无端暧昧,有些不妙。
楚栖年心智不坚定,容易被主神这张脸迷惑。
“起、起开,出去借个电话,打给副官,让他来接你。”
任南酌:“副官今天估计赶不回来,他离得远,信号过不去。”
楚栖年眼神满是疑惑:“你底下不是有那么多军队吗?”
任南酌面不改色说谎:“平常只会调动小部分,今天全部跟着副官去了别处。”
“那……要不然你跟我回去?”楚栖年琢磨道:“我爹他们应该很欢迎你。”
任南酌下床,捡起衣服穿上。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大张旗鼓的去,恐怕会给楚家带来危险。”
“那你咱俩从后门回去吧,我打地铺就行。”
楚栖年蹲下身把床底的姑娘拖出来,安顿在床上。
临走之前在姑娘手心里边放两块大洋。
任南酌下手太黑,不到第二天这姑娘醒不过来。
二人趁着人多溜出去,路过药铺,楚栖年进去买了点药,又在街上打包一堆吃的。
家里人这个点早就歇下,楚栖年做贼一样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
顺利回到屋里,楚栖年关上门那一刻,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已久的事儿。
“完了!我答应过班主每天傍晚去唱一场……”
任南酌思索道:“你为了救我耽误这么久,明天我赔班主点钱。”
楚栖年垮下脸:“不用了,我明天多唱两场补回来就好了。”
楚栖年翻出衣柜里大一些的长衫。
“任南酌,这是干净的,你换上,我出去给你打水。”
任南酌眉峰微挑:“这么贴心?”
楚栖年直言:“不是,你身上脏,我床香喷喷的。”
第163章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13)
原来是被嫌弃了。
任南酌认真擦洗干净身体。
楚栖年摆上一桌吃的,“随便吃点吧,垫垫肚子,如果我晚上太饿,会睡不着。”
他以前的长衫穿在任南酌身上还是小一号,领口的几颗扣子扣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