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稍微好受一些,阿清忽然念动。
为了证明妻子没有诓骗他,他含住扶观楹的颈项皮肤,生疏笨拙地用力吸吮。
他不欲怀疑妻子。
太子突然的热情让扶观楹愣然片刻。
脖子恰好是扶观楹敏感处,她推他道:“别弄了,好痒。”
阿清充耳不闻,直到妻子脖颈处被吸出痕迹才抽离嘴巴,一瞬不瞬盯着那块肌肤,上头的瘢痕几乎和适才可疑的瘢痕如出一辙。
只,颜色淡了些。
约莫是因为他弄出的瘢痕还很新鲜,而那个可疑的、见不得光的瘢痕已留了很久了,久到颜色变深。
若是置之不理,鲜红的颜色会变青变紫。
这算什么?
这会是虫子咬的?
阿清眸光冷冽如冰,下颌锋利,回忆和妻子相处时的古怪,心头那股被压制的无名火逐渐沸腾。
一个念头如疯狂的藤蔓一般长出来。
为何?
是他没有好好满足她吗?还是什么?
阿清不明白,理智快被怒火淹没,头蓦然刺痛,像是用锥子在敲他的头骨。
扶观楹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她肆无忌惮地撩拨,岂料一晃眼看到太子一双含着愠怒的目光。
这还真刺激到他了?!
念头划过,扶观楹立刻道:“等一下。”
阿清撩了下眼皮。
扶观楹说:“我要去拿东西。”
“拿什么?”
扶观楹推他,他没松手,抱人过去。
阿清疑惑道:“拿什么?”
“在柜子暗格里。”扶观楹说。
阿清空出一只手打开柜子,抽出暗格,在里头摸索出一个玉瓶。
他问:“这是什么?”
扶观楹说:“你快给我。”
阿清看着扶观楹。
扶观楹只好道:“助孕丸。”
阿清目光恍惚。
扶观楹倒了一粒助孕丸吃了下去。
阿清回过神,用力抱住扶观楹,直勾勾盯着她,眼神叫人捉摸不透,隐约衔着未知的情绪。
许久他道:“吃这个作甚?”
扶观楹没好气飞了他一眼,睫毛潮湿浓密,狐狸眼上翘,宛如一朵糜烂艳媚的娇花。
她眨巴漂亮的眼睛,嗔道:“你说干嘛?自然是想有个孩子了。”
事情都变成一匹脱缰野马了,扶观楹也没办法叫停,那只有顺水推舟了。
何况此次下山,她请张大夫号过脉,没有怀胎的任何迹象,扶观楹心里又开始愁了,她几乎日日缠着太子,可肚子依旧没动静。
这对吗?
玉珩之安慰她,只要坚持同房,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