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有了野男人?”
阿清不看扶观楹,扶观楹坐到他腿上,抬手勾住阿清的下巴,强行让他转过头。
扶观楹逼问道:“夫君有没有过怀疑?”
阿清不说话。
扶观楹:“那就是有了。”
扶观楹那双含情脉脉充满爱意的眸子暗下去,低诉道:
“夫君怎可那般想我?我难道表现得还不明显吗?你我是夫妻,我心里也只爱慕你一个男人,也只装得一下你一个人而已,我下山不过是为生计,毕竟要给夫君读书赶考凑银子”
扶观楹越说越委屈,眼神受伤。
阿清无措。
“我并没有那样认为。”他苍白生硬地解释。
“那你为何要问?”
阿清闭了闭眼:“担心你。”
扶观楹受伤的眸色逐渐焕发出愉悦的光芒:“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她一寸寸逼近,阿清下意识转眸,余光猛地捕捉到扶观楹侧颈的一处红印。
阿清探出手,拨开遮蔽的头发,清晰地看到妻子雪白的脖颈上那一块鲜红如桃花的瘢块。
与妻子脚踝处的红痕一模一样,且颜色更深,也更容易判断它是如何形成的。
“这是什么?”阿清直直凝着瘢痕,语气比平素重。
扶观楹一头雾水:“什么?”
她顺着阿清的视线看去,见自己侧颈竟有一道红痕,她怎能不识得那是什么?
太子还真发现了。
扶观楹眼珠子一转。
玉珩之觉得扶观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需要进一步的催化,于是让扶观楹好好刺激太子,所以让张大夫在她脖颈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弄了一块与吻痕无疑的瘢痕。
扶观楹什么也没做,就等太子发现。
扶观楹蹙了一下眉头,不动声色打量太子,用轻松顺口的腔调道:“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吧。”
扶观楹完全不在意的口吻。
阿清目不转睛,被虫子咬的?可再怎么瞧都像是用力吮皮肤后才会留下的,带着占有和亲密的意味。
“疼吗?”阿清道,脸上不见怀疑的神色。
“不疼,暂时也不痒,应该没什么事。”说着,见太子还不肯松开目光,扶观楹勾住太子的脖子,转移话题。
扶观楹询问道:“夫君你不生气了吧?”
阿清斜睨扶观楹,眸色莫测,没有吱声,手也没收回来,妻子垂落的青丝轻轻擦过他的指节。
太子并不好糊弄,扶观楹急着翻篇,眯着眼睛抚摸他的脖子,道:
“夫君”
她凑来脸,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尔后嘴唇上移,吐出的气息若即若离拂过太子的薄唇,眼看四片唇瓣就要相触,太子呼吸一窒。
下一刻,期待的画面并未出现。
扶观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那处的箭伤已好得差不多了。
“我肩膀不舒服,你帮我缓缓。”她如是说。
跟太子绕弯子说委婉话是没用的,对他就要直白。
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什么古怪难言的情绪,太子敛眸,压下怀疑,帮妻子缓解她所谓的疼痛。
扶观楹有意撩拨,又清楚太子不会坏规矩,非常没有分寸。
听到妻子的取笑声,阿清没在意,脑中始终过不去那道瘢痕的坎儿,过了一阵,阿清心口发堵,低头准确找上那一块侧颈皮肤,然后掌嘴,用深深牙印覆盖那醒目的鲜红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