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把门关上。”皇帝说道。
循声望去,扶观楹大致确定皇帝的位置,按照他的话把门关好,吱呀一声响,扶观楹转身之时,皇帝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旁,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他走路当真是毫无声息,像鬼似的。
扶观楹吓了一跳:“你吓到我了。”
皇帝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她冰凉的颈窝处,他脸颊的热度瞬间蔓延到扶观楹的皮肤上,险些烙伤了她。
扶观楹登时察觉不对劲:“你的脸怎么那么烫?”
回答扶观楹的是皇帝的一下啃咬,不轻不重,与其说是发泄的啃咬,更像是暧昧狎昵的吻。
皇帝身躯的温度逐渐透过衣料传递到扶观楹身上,扶观楹蹙眉,挣扎着小声道:“你作甚?痒”
皇帝不顾及她的抵触,双臂用力掬住扶观楹的腰肢,把人紧紧禁锢在怀抱里,咬了几下后开始亲吻扶观楹的脖子。
“别乱动。”皇帝终于开口。
扶观楹隐隐约约觉出什么,心下一紧,戒备道:“你叫我来作甚?”
她惊诧,犹豫着说:“你不会是”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扶观楹清晰地感觉到皇帝一条手臂动了,下一刻她轻薄层叠的裙面被攥住提起来。
他的手与他的脸一般滚烫。
扶观楹身子骤然僵硬,下意识反抗,要制止他的行为,可是皇帝的手臂岿然不动。
“陛下,你清醒点。”
皇帝咬下她的耳朵,哑声说:“骗子。”
“薄情冷血的骗子。”
“楹娘,如今该偿还你犯下的孽障了。”
“你是被下药了?”扶观楹试探道。
半晌沉默之后,皇帝沉沉“嗯”了一下,扶观楹说道:“谁会给你下药?”
欲盖弥彰说完,扶观楹欲意掰开皇帝的手,皇帝又咬了一下扶观楹的耳朵,滚烫的手指碰到她沁凉的肌肤。
跟狗似的。
扶观楹打个颤,五指陷进他的手指缝隙里,被迫与他相扣手指,好在是暂时遏制住皇帝放荡的行径。
皇帝疑惑:“你躲什么?又不是没欢好过?”
扶观楹有些气恼:“你找我来就是为了——”
外头响起略显嘈杂的脚步声,扶观楹立刻闭上嘴巴,整个人背对皇帝靠在他怀里,承受他灼热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殿外,太后道:“可有找到人?”
太监道:“没有看到。”
“这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太后怎么都没想到皇帝竟然不见了,分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待生米煮成熟饭。
太后在深宫长大,她用的媚药乃是宫廷秘药,无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是和女子行欢,此番她用心良苦,必定是要成事的。
太后或多或少是了解皇帝的,纵然皇帝事后会愤怒,可是以他端方清正的性子,就算不给魏眉中宫之位,多少也会看在魏家和她的面子上给四妃之位。
所以太后才会如此,当然她这般也是无可奈何,谁让皇帝油盐不进。
起初宫人用那子母酒壶给皇帝倒下有媚药的酒,太后又亲眼看着皇帝喝完,她就以为事会成,谁成想嬷嬷来报,说皇帝不见了。
太后当即从宴席上离开派人找皇帝。
太后如此处心积虑,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若有人敢截胡窃取成果,她万万不能忍受。
“前几座殿宇都搜了?”太后沉着脸问。
“都搜过了,没瞧见。”
与此同时,听到太后和宫人的对话,扶观楹当即神经紧绷,动也不敢动,生怕太后他们听到殿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