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就要进去……”我倔强地说道,信念感十足;当然也是故意整出歧义的话语,就看母亲能否“配合”理解了。
“我都没答应你,你还敢进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母亲轻声喝骂道。
“当然有……这些日子我想的都是啊妈……我真的好想进来……”我的声音已经跟我的气息一样紊乱急促,胯下的帐篷也明刀明枪地擎起。
当听完我这句后,母亲有点后知后觉前后寥寥数语的不正经的歧义……羞恼交加,耳根通红,圆润的肩头微微发抖。
再到瞥见我身下顶起的帐篷,母亲目光好像被什么烫到似的,“你怎么对着你妈色里色气的……还有个人样吗?”
“那是因为我太爱自己阿妈了……”我面无愧色说道,其实我真发酵不出男女之爱,这才是血缘的阻隔吧,只能有生理性的喜爱,造物主真是倒反天罡,按常理应该是先有前者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后,一边合上又睁开眼,同时较重地呼了一轮鼻息,挽了挽耳边的零散发丝,啐道,“哼……你是爱那些下流的事吧……”
我祭起深情,(该死,明明是我比母亲要高,为何看她总像仰视,可能这更有撒娇的观感吧),“妈~难道你爱自己儿子吗?”,我还眼含点点沮丧失落。
母亲看着有了不忍,似被击中心中柔软,但又不能正面回应我那些要求,弱弱道,“那……那不一样……”
一会母亲发觉自己这样不对劲,哪还有母亲的威严了,又“振作”起来,略带嘲讽挖苦,“你刚刚都拿了我衣服干坏事了……现在还想要什么……真当自己身子铁打的呀。”
我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很是肯定道,“没有……你不是不能接受吗……所以我放弃了……”然后脸上是邀功之色,感觉像是告诉母亲,我在这事上听你话了,悬崖勒马了,你是不是该奖赏我,或者换个方式让我解决青春期的生理困惑。
母亲看我这幅德性,直接叉起双手抱在胸前,任自己的一双大白兔被挤压着,半恼半笑说,“少干点恶心事,你就觉得了不起了是吧……”
说完她摇摇头,对我一幅无可救药的无奈,放下了双手,当我不存在或不想再理会我一般,往床尾迈去。
我得不到指令,傻站在原地,不明白母亲什么个态度。
但是她已经不赶我,抗拒就当是默许,我身心都沸腾得厉害,只是染上老毛病,不知从何着手开启禁忌事端。
等母亲巧笑倩兮勾勾手指,加上开口邀约,这方面我是从来不敢想,长久以来的经验看来,母亲也做不出这种举动;不主动开口,已经是她能维持的最大矜持。
不过我当她默许,自然是感恩地隔着几步、看着已经去到床边的她的玲珑背影,喊声道,“妈……你真好……我也要永远对你好……”
听到我这话,母亲的身形顿了下,但没有回过身,只是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切……当我小女孩糊弄呢……男人说话呀……靠不住。”
这句完后,才转过身看着我,一幅还算受用欣慰的模样,但不多,更像是小小地配合一下我的“温情”,点点头道,“嗯……不过还算比你爸好点……起码能说几句好话……”
我打蛇随棍上,炽热地回道,“我比阿爸好的还不止这点……”
“噢……比如呢?”,母亲好像绕有兴致地问道,眼眸因心态的放松如星辉璀璨,细长的睫毛眨巴着,让她面容更抓人眼球。
“我……我年轻力壮……”我骄傲地说道。
“噗嗤”,母亲笑了出声,丰腴的身段摇曳生姿,收住后才啐道,“你以为有力气就一定顶用吗……”那神态是大人对小孩幼稚心思的小小无语。
我的欲火更旺盛了,感觉母亲在挑衅一般,感觉她不是很认可我的“强壮”,我年纪虽小也是男人,如何能认得下这种“轻视”。
“我会证明的……”我梗着脖子发声。
母亲想到了不断上演的歧义话语,又啐了我一口,“我才不看你证明……”
不过现在又是提到了父亲,母亲忽然正色起来,“咳”了一声,“可能你爸都快回来了。”这话似曾相识,那种意含催促提示的感觉。
是啊,废话太多了,我早应该猴急地实践,我缓缓向母亲走去,她看着我,没出声喝止。
当还有一步即可贴中她身躯的时候,母亲别过了脸,看着幽暗的窗外,一如她忽然变得幽怨,千丝万缕浮上她的侧颜侧眸,上齿压在唇瓣上很久很久,知道月牙白的痕迹出现。
这是提到父亲的另一种“效果”。
母亲松开了牙,转正脸庞,目光移驻我身上,我们对视了一会后,母亲才淡淡开口,“不早了,该睡觉了吧。”
这种场景听到母亲这种话,我不需要细细品味其中意思,小腹生起的邪火似乎就已经在体内蹿了好几个来回。
母亲则是把这话说得毫不在乎,像是压根没预估我会听这字面意思,正儿八经的睡觉去。
她毫不犹豫地背对着床尾,坐了下来,身体后倾,反手撑着,胸脯也抵抗地心引力一样在衣服上撑起丰隆弧度,蓓蕾软蔫蔫地顶在薄透布料上,一双长腿前伸舒展,向我小小的挑了挑眉,太轻浮浪荡的感觉她还做不出来。
不过身材已经是大方展示,不管她是否意识到无论有意无意,这都是对男人的引诱,我看在眼里,这就是进入了那个状态。
“开诚布公”的阶段,大家不再扭捏。
在我快控制不住“扑”上去的时候,母亲忽而坐直身子,扬起双臂,扭了扭腰肢,松了松肩膀,闭上双眼,放松了几下后,虽然眉头紧锁,嘴上却突然骚魂地“啊哼……”一声在这房间里格外的清脆入耳,那本是正常的放松后的舒适宣示。
听得我心肝都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