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然知道自己这叫出的声音多么的令人误会、躁动,她睁开眼后,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脸上不好意思的模样,想恢复“正常”。
只是你摆出了身段,又发出了那令人误会的声音,再装作抱歉,看起来,时不时更像真真假假的挑逗了。
我带着发酵已久的欲浪,踉踉跄跄但坚定地坐了过去,带着所有生理和心理的狂躁,声音颤抖地喊声,“妈……”呼唤的同时,我已经揽过她柔软的腰身,脑袋已经往她脸庞凑了,好像被邪火蒸腾了我的水分,口干舌燥,本能地要找点湿润水灵的地方亲过去。
被我这突然的一幕袭击,母亲压根来不及反应,当我嘴唇碰上她嘴唇,她拍打着我的肩膀,嘴巴被堵住因而焦急地支支吾吾,但发不出清晰完整的言语。
揽着魂牵梦萦的这具温软且充满成熟女人香的身子,就足矣让我整个人都上头得迷糊了,更别说我的口舌还攻略着她的唇瓣,闻着一股陈酿美酒般的醇香气息,在她的鼻息,红烫的脸庞。
没有胸罩束缚的两团酥胸如面饼一样被压在我们紧贴的身躯之间,软绵绵的蠕动滑动,活像大白兔的徒劳逃逸,我一双手则在她后背攀摸着了,感受着她的温度也很刺激。
我一切行径透露着稚嫩生疏,但急躁的姿态又会像性爱老手一般。
若我能当场分离出上帝视觉,一定会觉得这一幕滑稽又违和的。
亲嘴,上下其手,都是一场完整性爱的开头戏,我现在看起来就是这么操作的,那迫不及待,那坚决,其实反而不契合母子禁忌操作。
那种上头的凌乱,看起来是热恋的男女;其实作为母子,照应我俩的性子的话,应该是恒怩踌躇,慢慢吞吞的推进,母亲跟应该是将期待与狂热藏于心底,佯装羞愤或难为情。
我迟迟撬不开母亲的唇关,舌头不断地往里面挤,钻都不得入,不知为何她这里抵制得坚决,我只好噙着她唇瓣小部分,母亲嘴唇湿热柔软的触感铺满了我的嘴巴。
我虽然急,也能理解,可能未够动情,不轻易开唇端。
于是我双手在她后背胡乱地抚摸了一阵后,开始探到母亲腰身、夹臂下方,虎口已经碰上她胸器的软弹的边缘,好一番来回游走,本能告诉我,这么无章法的抚摸,也能给予女人刺激,也能撩起她的情欲。
对于我直接触碰到她上身的私密部位,母亲好像还不在意,反而是分离推搪我的肩膀,想要将彼此很开,保护自己的嘴唇,不过“呜呜唔唔”的声响已经有几分向呻吟靠边了。
总算能持续刺激我肉棒雄风大作。
母亲不算很激烈的挣扎,感觉就是阻挡我亲嘴,但身体还是重心不稳,我顺势压着她的身躯往床上一倒,伴随母亲“呀”的一声,我趴在这身肉浪海洋上,好像我的身体都被荡漾了一下。
胸口继续挤压着她的酥胸,我提起了身子,审视了这让人丧失理智的身姿。
母亲发丝凌乱,面色潮红,但就是倔强地抿着嘴,忿忿地看着我,很是顽固地说了道,“不要亲嘴……不然你滚回去睡觉……”躺平后没了压迫的胸口,虽不高耸,如盛满水的气球被放置地面,一下瘫软流动,轮廓的位置更大更圆,蓓蕾还在沉睡没有挺立,更为符合熟女大奶的意味,久经岁月打磨,学会了服软,不是少女的百炼钢,是沉淀时光的绕指柔,如真是还坚挺高耸,那反而是没了女人生理上的美感了。
虽然不懂母亲为何抗拒亲嘴,我也不强求,可作为的地方多着,况且情到浓时她总会破防的。
于是心头大动,脑袋趴在她脖颈间猛嗅猛亲,细汗与热量糅合女人体香,都是情欲的味道。
母亲左闪右避,但也躲不到那里去,很快脖颈间软腻的肌肤出现了不匀称的泛红,在体温上升时,微量的汗痣,细小扩张的静脉,肌肤上不碍眼的瑕疵逐次明显了起来,甚至还有小部分晒黑晒伤的痕迹,肤色观感上当然不再白皙娇嫩,可在肉香之间,再看到那锁骨窝积聚的细碎汗光,看似狼狈的面容,睁着水波弥漫的桃眸有着挣扎着的矜持与羞愤,鼻息急促滚烫,抵挡着面对儿子的沉沦,整个人绽放着傲艳风韵。
再配合上绵软丰硕的的酥胸,碰着我腰身的矫健长腿我能感受到一个健康中年女性的生命力,那些本应是肌肤瑕疵的呈现,也成了她体内不得不接受乃至渴求交合快感的信号,全是女人成熟得恰到好处的韵味体现。
太真实,真实便等同于生动,单是我生理上的第一感应,还不需要体会什么禁忌刺激、身份的荒唐之美、母亲的娴熟迎合,我就已经躁奋不已。
在我审视下,母亲不满地闭上了眼睛,可我一点不觉得她是引颈待戮的败亡姿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反“咬”我一口,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一个大大的震撼。
这也是我所贪恋的变化,母亲不会一直这样,至少相对我而言,她是成熟睿智的女人,她始终会让我陷入她的温柔陷阱中。
我的下身早已嵌入她的双腿之间,心理引发的酥痒让我想找个宣泄点,顶着床面的坚硬肉棒调整了下位置,凭借本能往母亲腿芯杵,隔着多重布料,实际上只撞上了一堵墙一样,那应该是女人的阴阜盆骨处。
母亲只是轻轻蹙眉咬牙,以示一点不安不适。
现在我还无法照料这对大奶,正面趴的姿势如果要尽情揉捏,重心会完全压到女人的胸口上,不会舒服的;什么姿势就该干什么样的事,还不急;好在我脑袋可以埋身深沟中,两边脸颊都蹭到了丰乳边缘,奶香女人香不浓郁,但很是能点燃情欲。
母亲睁开了眼,低眉看着正趴在她胸口的儿子,要求道“能不能赶紧完事……久了不好……”但说着说着,她声量小了,眼神躲闪了,好像这个要求不是很坚决,她不是真的觉得久了不好,这话极度违心,只是有其他因素所在。
我兴奋地笑问,“久一点不好吗……”
母亲眸底灼火看过来,才别过脸,飘忽地说道,“要还是像之前那样折腾这么久……你爸……你爸就回来了……看你怕不怕……”
我想起父亲,再看向此刻被我压在身下的母亲,淫母淫人妻的的刺激都有了,背德感浓烈了许多,胯下的肉棒更加气势汹汹。
母亲似乎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地瞥了我一眼。
我扭了扭自己下身,坚挺的帐篷终于顶到了她阴部地带,肉感满满,将自己那股酥麻压回深处,但欲望狂躁不减,赶紧弓身提腿,电光火石间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红烫的龟头看来已经渗水拉丝。
母亲好像悄咪咪地看着我的动作,当我完成后又心虚地撤离视线。
好歹我是赤条条的了,迫不及待趴回她胯下,这下杵磨她腿芯的软肉更为凌厉了,带给她的感受也更强烈,“嗯嗬……”母亲只是轻轻地哼出一声,只是她整个人好像还紧绷着什么。
想到很快能舒缓这些时日积累的情欲,很快能看到母亲那陷入生理欲望的娇媚姿态,想到我即将进入的禁区的灼热紧致,我身心都打了战,下体就是胡乱地在她腿芯耸动,口鼻在她脖颈与胸脯之间乱亲乱嗅,动作是那么的生疏,可少年的激情是那么的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