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神色哪点像不清醒呢,那厌恶多么的生动,在她眼里现在我就是“父亲”;不过两颊的酒气红晕能小小的解释一下这个情况,这是宿醉来了?
抑或是代入过头了,即使知道是演戏,因为那怨念、那不忿太过深,对父亲的真情实感也不得不投到我身上了……
随着我站直,母亲也一点一点地屁股往后挪,蹬着床,不过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仍旧没掉,现在也不是注重这个的时候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的亢奋欢腾起来了,不管母亲何种“演绎”,我都能一亲芳泽不是吗,如果是装疯卖傻那也不错,她可以没那么重负担来勉强尽一下妻子的义务了。
其他微妙的情绪和心理我无暇考究了,干就完事了!
我目光越来越炽热……要吃人一般……仅有秋裤的下身遮挡不住一点坚硬的顶起,没了内裤,一层布料,貌似更令凸起的状态达到最佳,这是很奇妙的现象;裤襟上,硬起的肉棒让这区域的布料都弹跳了一下。
母亲将此尽收眼底,一点惊慌过后立起强势,是的,她对父亲摆出这一面很是寻常,甚至因为某种道德制高点而能变本加厉,她冷冷的说道,“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啊……我没心思……呸……总之你别想碰我……我嫌你脏!”。
现在不知是谁入戏太深了,还是现实与梦游,再加彼此装傻,四重交错,我感觉我会一时以父亲的身份、口吻,一时以儿子的,简直乱麻了。
“我……我忍很久了……趁今晚在酒店……”,我粗息说道。
“你敢!”母亲眼神剜出刀锋。
我用手抓了下自己的待钻穴的鸡儿,浑身哆嗦舒缓了一下。不过这动作在母亲眼里应该甚是粗鄙猥琐,她眼神闪过更深厌恶。
不管母亲是要对我哪个身份发出这种审视,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有时候女人这种眼神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乃至戾气,只想狠狠地制裁她,还没动手动棒脑海里就肏得她叫痛、瘫软、颤人媚人的哭腔叫喊。
现在的局面也不错,感觉我可以自洽地行动,不用再拉扯。
当下心头一热,蹲了下去。
因为母亲在床上,我还在床边,她那只还伸在外面的脚是我最能顺手拿捏的地带。
更因为我刚才冲动着想俯身的时候,她一只脚也踢了过来……我得首先对付这双腿。
一下挑开了母亲最后一只鞋子,在她惊呼着“别碰我”,同时又想蹬腿踢来的时候,我一手一握,坚决有力,控制住了她双脚的活动,我的手被她双腿牵扯地几乎脱离。
这时我的性子也上来了,不过握你的脚,用得着这么抗拒,好像我的手碰你的脚都是十恶不赦;一翻恍惚,我似乎也在父亲的立场上萌生这种性子。
好,你的脚这么圣洁宝贵是吧,我偏要拿捏,我看着弓着的被丝袜包襄着的脚背,一种混合躁戾与欲望的情绪在翻滚,也看这丝滑的部位几乎出神。
“故技重施”,就要给你最大的羞耻,这一刻我不是哪个身份了,只有男人天然对主动权的坚持。
我吻了上去,时间长了,皮革的气息腌入了丝袜中,带着温热的淡酸,尼龙的性冷淡气味,这些气息本身并不美妙,但取决于在谁身上,你对她的欲望如何;现在我就是病态的陶醉,也一脸渴求沉沦其中。
亲这个自然没什么技巧,只有一下“啧啧啧”的故意弄得大声明显。
“啊……你疯了……怎么你也有这个毛病……”,在母亲难以置信的惊呼中,我提前扼住了她的脚腕,如此更难挣脱,但我也力有不逮;看是母亲的一只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也被撞得疼疼的,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令人羞耻的行为。
但是这个“也”很是玄妙,到底当我是谁了……为什么“也”。如果当我是父亲,蹦出这个“也”,岂不怕令人怀疑吗。
当我像今天下午在宿舍那样,张嘴轻轻地撕咬了一轮她的脚趾头之后,“嗯……你……别碰我……脚……混蛋”。
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茬,也软软的,正如她此刻的状态,好像被击中了软肋一样,挣扎得不明显了……
我怔怔地停下这些恶趣味行为,抬眸望母亲,只见她酥胸起伏地喘息着,神色中依旧倔强又生烦,包含怨念,眼神中是不甘,但也有点点凌乱的羞耻,尤其在不寻常的脸色发烫中。
黑丝脚丫上,我留下的口水闪闪发光,很是碍眼,母亲避开我的眼神,低头一看脚上情形,忽然就完全不挣扎了,眼神一阵错愣迷茫后,羞得无边,又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变得狡黠、讥讽、鄙夷,很是丰富又明亮的神色变化。
我忘了自己该干嘛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能感受到,她此刻变了个人一样,同样的姿势,完全变了感觉,好像一个魅惑的让人无法轻易得到的女人,半依在床上,展露自己勾人心魄的一面,你看那只脚就好像无关紧要,但实则暗藏心机地在男人的手上乃至嘴边,这不就是一种撩拨挑逗吗,明知眼前的男人觊觎她身体到发疯,欲火烧得行为怪异重口。
母亲好像很惬意,不,是得意地撩了下秀发,眼睛轻轻阖上,又猛然绽开,只是变得滢动勾人了,好像能滋出水分一样。
她缓缓地开口,“你也喜欢脚吗……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癖好……还是……”,说着同时有限度地伸缩交错了一下双腿,丝袜摩擦发出刺激人心的飒飒声,“还是因为腿上的丝袜?”。
母亲的喉间似乎藏着一片绸缎,轻吟出的话语拖得惹人遐想,声线柔软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甚至令我有种错觉,她已经发出了轻佻的撩人的咯咯媚笑,动人心弦,我感觉胸腔要被她这声音和姿态弹得要爆炸了一般。
当然,她神情和语言中也有几分醉恹恹的感觉。
什么叫“也”,她到底当我是谁,但还是那句话,各有刺激的点啊。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么,刚才还生厌着呢……刺激归刺激,明面的酸楚却是挥之不去,难道意味着她对父亲还是没有坚决的防备,在这种事上,会有妥协……更可怕的是,也因为某些原因生出一种性致。
这是我很难从容接受的……
例如因为“我”对她的脚,以及丝袜腿的迷恋,她获得了特别的成就体验,所以开始有点松动了,哪怕“我”一开始是令她生厌的。
天,我简直要无能狂怒了,母亲你怎么能对那个男人如此的“宽容”呢,是义务,还是到头来,我,她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才是个小丑?
突然我觉得这装疯卖傻,“角色”演绎是个错误的选择了。
各种情绪混合欲望上来,就化作直接而粗鲁的行动了……我立马站起身,正欲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