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收起戏谑挑逗,一只脚高举,撞得我胸膛生疼,停滞了我的冲动,按下暂停键一样。
就如上一秒还在对你言笑晏晏的侠女,下一秒眼神冰冷地抽出宝剑直指你胸膛。
我疑惑的看着她,迎来的却是圆睁而坚决的冷淡,嘴角扬起报复般的嗤笑,“想都别想……就不让你碰……哪怕是脚……”
我真是搞不懂了,但这还能忍吗,权当欲拒还迎吧。
我一把推开了母亲的脚,整个人扑在了她熟腴香软的身躯,下身也刻意地往她腿芯接近。
“啊……黎崇明,你要死是不”,母亲怒叫,却是没半点欲拒还迎之意了。
按道理,我作为儿子,以我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在她这种坚拒下,我不敢太用强地展开……但这时我感觉代入父亲的角色了,我现在就是个要发泄欲望的丈夫,哪里还懂尊重以及怜香惜玉。
从她的腰身到双臂,胡乱地压制,只想抵消她的逃离,然后一眼看到她裸露肌肤最多的是脖颈处,我脑袋一下凑了过去,如猪拱白菜一样舔舐、嗅闻,淡淡汗味加女人味的芬芳之余,衣领深处,也因为气温上升氤发胸罩、衬衫本身浸染过的洗衣粉、沐浴露,还有清新的奶香肉香,繁杂而鲜活的独属于干净美熟妇的气味闻得我鸡儿都粗长了几分。
再想到母亲还没洗澡,就更兴奋了,还会有浓郁原始的雌性气味等待着我探索。
母亲嘤咛一声,双手推揉我的脑袋,可在我身体压迫下,发力不足,也没奏效,“唔……唔……你走开……”,呼哧中有喘息也有嫌疑的语气。
随意一瞥,母亲的脖颈已经呈现不规则分布的泛红色块,肌肤上如此容易受刺激而有呈现,正是女人到了一定年纪的特征,小姑娘的皮肤不会这样的,或许不美观,在我眼里却有别样韵味,那代表自然的岁月沉淀,代表这个女人的生理正处于最敏感,最活跃的地步。
再听她嘴上的喘息和喝骂,以及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带着点点酒气的醇香,我又转移阵地,突袭了她的润嫩唇瓣,但母亲对此天然戒备,死死抿住嘴巴,边发出“呜呜”声,边摇摆着脑袋抗拒,于是我的舌头就在她脸颊、唇角、下巴,留下了生疏的口水痕迹,母亲的眉头拧得要绞进肉里,眼睑眼缝似是而非的微抖着,那种悲愤加强烈的嫌疑意味很是夸张。
再试图攻略她的口腔,尽管无果,还是能在这块柔软上啜吸、轻咬,尝到一种女人的甜腻,“唔唔……”,又哼唧几下后,母亲似乎是怒上心头,也不推我脑袋了,我腰间传来钻心的痛,被她狠狠地不遗余力的掐了一把。
“嘶~啊”,我的嘴上功夫不得不为这痛苦的宣泄让路,然后抬起头,看着母亲,双方“默契”,我不动她不动,只是死死的看着我,尽管凌乱的部分秀发披散到脑门,气喘嘘嘘,面色涨红,经历一翻艰苦搏斗的模样,可她眼神中还是烈女般贞洁坚定,似乎在说誓死不从。
这下我真是怀疑人生了,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到底是谁,这张脸就是她儿子啊,按理说不会这么到底的抗拒,没有一丝进击漏洞。
就在我“开小差”中,母亲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字句,“下去!”。
我回过神来,对,下去,上面不行攻下面。
于是又趴伏在她身上,脸庞枕在软绵绵的胸膛上,项级润肺一口熟母酥胸上的温甜香热气味,双手就心急火燎地往她裙摆下探,双手各握住丰弹大腿,摸着质感丝袜,一路上滑,这个动作也像是撸起她的裙摆。
“黎崇明!你够了”母亲又开始新一轮争斗,双手用力地推我肩膀,想把我按下去。
当包臀裙下沿推无可推的时候,我的小指也感受到了即将到腿芯尽头,全包型丝袜的裆部的弹力已经作用在我手指上,母亲下意识地一夹,束缚了我还算温柔的动作。
感受到她推搪愈发用力,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手,抵消点推拉力道。
双腿再怎么夹也阻止不了我手上乱动,于是我开始整个手掌往她腿芯推,挤进去,把她夹紧的双腿分开不少。
丝袜如一张防御网,是阻止我戳碰到母亲敏感地带感受到温热肥软的第一道也是最大的阻力,因为裆部内里会有镂空,双腿微张之下,反而不贴阴部丰隆。
感受到丝袜被攻击着,母亲边打边骂,“王八蛋……你别碰我那里……”
包臀裙固然性感好看,此刻却是碍事,妨碍了我用下身双腿挤进母亲的双腿间,将她双腿撑开。
我的手暂时放弃了往她裆部戳,然后刻意地挠痒痒一般在她大腿根上游走摩挲,丝丝沙沙的触感,尼龙包裹下大腿肌肉弹性更足,隔着薄薄的布料被摸大腿,母亲似乎反而有种奇怪的敏感,下身经抖了一下,那眉头蹙得不像厌恶痛苦。
我继续摸着,忽然开口道:“就给我吧……我忍得好难受啊”,说完这句,还真回味过自己肉棒的硬胀。
另外,在琢磨脱掉这条碍事的短裙了。
“你妄想……没门!”,说着同时,母亲将腿夹得几乎要打颤,不用看也知道双腿贴合严丝合缝。
这时我已经抽出手,在她短裙正面探索,一摸下来,没有发现解脱的通路,思前想后,又钻进了她腰臀之下,将她臀部都顶起了一点,果然一下摸着了一条十公分左右的链路,还有顶端隐藏的小拉链。
母亲自能察觉我意图,丰臀一沉,试图压住我的手上动作。
但我的手既然钻到了下面,怎么也是能活动的,甚至是轻而易举地拉下了拉链。
但要剥落下来,就不容易了,腰髋的宽度蜜臀的轮廓就已经提供了阻力……被卡住了一般。
母亲一脸执拗,好像全身注意力和力气都灌注到了腰臀处;但我隐隐觉得,一定会有个命门的,击溃这股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
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朵,忽然又一股燥热在我体内荡漾,想起了从前的经历体验。
于是脑袋上探,一口噙住她的耳垂,凉冰冰的,又嫩滑,总会让我生出一种狠狠咬下去的力气,压住这股戾气,轻咬一下耳垂之后,舌头往她耳朵里撩扫了一圈。
“嗯……不行……”,母亲带着不该出现的柔媚嘤咛道,身上的气力也泄了几分。
我一看这反应,内心大喜,便继续卖力用舌头在她耳朵作业,同时刻意地喘出温热的呼吸气息,甚至几乎带上动情的啤吟,营造一种耳鬓厮磨的氛围。
“啊哼……王八蛋……你恶心死了……别舔……嗯……”,母亲的手抓上我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扯着我的头发,这反而显得她动作的不成型了,乱来乱抓。
双腿交错轻挪,蜜臀绷得更紧,但“哼……”一声后,顶胯一下就倒下了,不过我的手感觉不到那股强烈的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