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悄无声息地指挥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搅动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动,我只是确认一些变化。
“天……好紧……好烫……”,我咬紧了后槽牙低吼着。
叽……滋……叽……滋……,果然有轻微的水迹被搅动的声响,听到后我胸腔都刺激得要爆炸,这代表母亲的下体已经好了准备,至于她动情与否,欲望与否不得而知。
我又看向母亲,似乎在等从前那样的“指令”,她脸红耳赤,似乎为刚才的水迹响动,微微牵动的嘴角像要说话又像隐忍,但我又觉得她别过的脸,那显得冷静的眼神中,下一秒就要开口,“你赶紧完事吧……最后一次了……”
不对,可能是“黎崇明,认真点吧,珍惜你最后一次操我的机会……”
肉棒埋在蜜穴的触感让我有种轻车熟路,接下来的动作也是,青蛙趴的传教士姿势挺动得也是游刃有余,当即不再理会母亲的心绪。
她好像即刻察觉到我要开动了要享用她那令男人销魂蚀骨的紧窄湿滑甬道了,同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快速抽出还没全根插回去的时候,急慌慌地开口,“那个你戴了没有……去戴……啊哼……混蛋~哼”。
我来不及研究母亲的话语,已经重重地用她生下来的肉棍,插回了她的销魂窟,于是母亲那声制止在最后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音的尖锐,却又在尾音处软软地坠下去,变成孩童般的哽咽。
肉棒回到了紧致湿热无比的桃源之地,冠状沟不停被内侧挤压过来的嫩肉磨刮着,里面一阵滚烫湿润的感觉,又热又黏滑,说不出的舒爽。
这股快感都还没体验尽头,我一边喘息着开口,一边问道,“戴……戴什么啊要……”,又是快速地抽插了一个来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处被我坚硬的肉棒剐蹭得感觉强烈,一会落空一会被填满充实到底,令母亲的话在与呻吟支离破碎,不止是眉头,脸部也在压制着强烈快意而呈现小小扭曲,双腿摇摇晃晃,硬是忍住了没夹过我身上。
啪啪啪,又无情地鞭挞了这骚骚的馋死人的熟母小穴,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刺激得全身打颤,我欠了欠身,保持这个姿势,但很是疑惑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要戴……”
母亲眼眸是掩饰不住的媚意,只得咬唇,镇静呼吸,摆出自己没有被刺激到的姿态,她不悦道,“我嫌你脏……谁知道你在外面……”
“怎么会脏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点……”,我因为在快感中,对于母亲此刻仍将我认作父亲没有任何波澜,让自己鸡儿爽了再说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沦的小穴,其他不重了,况且她这时候没有让我拔出去。
说完后,我继续用她生出的鸡儿,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内里娇嫩的蜜穴,紧致的感觉没有间断,虽然叫鸡儿,可年轻人的坚硬可不是盖的,硬得好像棱角遍布一样,狠狠将母亲小穴的两片肉唇翻开,再塞进去,戳着剐着里面的肉皱褶和不停收缩的软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样……哼”,母亲一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像春夜里被雨打湿的猫叫,又像秋夜里被风吹散的桂香。
她的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红,眼眸却清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人影的古潭,但一会就阖上了,口中撩人心弦的声音随着双唇的紧抿变成了断续的闷哼。
“嗯哼……呃呼……”
她这套“操作”下来,一来像是躲避我对她神色的打量,还有不让自己发出代表快感的呻吟,似乎在照应自己的话,其实刚刚母亲应该是嘴瓢了,她意思是戴和不戴都不舒服,绝不承认舒服,所以她不能被我从面容和呻吟中感知到她的生理快感了。
女人的口是心非只会刺激我,只会令我动得更卖力;有时想,这难道是激将法吗……尤其是仰头那一刻,胯部不也顶着挺着,像迎合吗,像是要男人插得更深,有更敏感的舒爽的位置需要我去撞击碾磨。
不得不说,当我们胯下严丝合缝的时候,感受到肉穴底部肉蕊的弹性和吸附性让人室息,有时是一点一点地张开,刮擦着我龟头,十分的紧凑。
此时我闻到她吐息间浓烈的酒精气息,看来生理快感激发了这股酒气,酒气同样作用于生理敏感,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喝了酒后做这事会更激情疯狂呢;混合着舌根残留的陈皮糖的甜涩,这股气息喷在我耳畔,让我的耳垂瞬间泛起灼热的潮红;那甜中带涩的味道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怨恨中藏着生理性的依恋,抗拒中裹着生理性期待。
一种酸涩在心底飘过,如果说她仍在迷糊中错当我为父亲,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对父亲还能有妥协的余地呢,至少在这种事上,应当应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经的极致欢愉,便会想这次也要到达。
我忽然没了安全感,同时征服欲实现的诉求很强烈了,只要将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觉得有了主动权。
于是我长舒一口气,体验完整母穴花芯的极度快感和紧实感后,挺直了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的面容,也看到我们胯下连接处,双手扶着她的腰髋,像永动机一样,频率不变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气的紧滑骚穴。
好像我撞击的是母亲的嘴唇一样,“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开了她嘴巴一样,逃逸出几声动情哼哪;肉穴深处一阵真空般的紧缩,紧紧地把我肉棒缠住。
母亲双手已经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块区域被揉成一团,额前的秀发垂落着,遮不住发红的小巧耳朵,脸颊又红又白,一副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双腿微微颤栗,内八状弯曲着,胯下被动地接纳侵入她私处的男性异物,粗重鼻息,口中时不时的闷哼,一直都在。
尽管逞强,这何尝不是一种口嫌体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抛开刚才的酸涩,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骚穴的是我,是她儿子,肉棒又涨了几分似的,撩得母亲眉头跳了一下。
没什么能左右我天性的发挥了,于是在销魂刺激中又说上话来“下面好湿噢……你舒服……吗?妈。”
我以为她终于回过神了,因为在我说完后,她摆正了脑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种无声抗争,口中死死地锁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体的晃动,以及我棒身上越来越多的白浆,而我看到了我们结合部位的淫糜。
被掰扯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湿黏得卷成一团,我看见白浆黏连着我们俩的阴毛,我看见母亲的阴唇里在我肉棒拔出来时,被带出来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异的肉花箍在冠状沟上,我看见每一次重新进入时,母亲情不自禁的手抓紧被单,我还从屁股下面看见结合处白浆不停地被带出来、往下流……被子的水斑不断地扩散……
“舒服吗……妈……”,我不遗余力地肏弄,也死缠烂打地追问,她带着强烈幽怨看着运动中的我,嘴唇有点哆嗦,不知是忍不住要叫出来,还是忍不住说点什么回应我或训斥我……
她不是没感觉的女人,相反,正是生理反应最活跃的时期,在少年肉棒的凶悍碾磨穿插蜜穴之下,能僵持得了多久,每一次,我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项到花心嫩肉,而她下体,不住地往外冒着蜜液,又全都沾上我的棒身,淋漓流下,湿漉漉,黏糊糊一片,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母亲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极力的坚持快到尽头,我刻意地重重一击,龟头紧紧的贴在肥美花心,软弹弹的,美的无法形容。
“嗯~哼”,母亲终于又漏出一声颤颤的呻吟,两条修长的黑丝长腿不停的抖动着。
我看到了,感觉得意非常,母亲注意到“我”的表情,也为自己的泄口而羞愤,好像转移话题一样,也是分散生理快感的攀升,声音有些不友好,“等一下……你洗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