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不带停的,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将手腕举到她鼻子前,说道,“你闻一下……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母亲嫌弃地打开我的手,扭过脸。
丰满香酥的肉体在我的挺动下颠簸着,此时她被胸罩束缚住依然想晃动的绵软大奶占据了我视线注意,好像一直试图随着我的冲撞而上下滚动,胸罩包括不住的部分,泛着腻人光泽。
我兴奋异常,便探出一只手摸到她纽扣上,我得帮她解放这对大白免。
刚解开了第一个,正摸上下一个的时候,她拍开了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嗯……不准动……你别弄坏了……”
但口端一开,至少能呻吟一轮,我又双手搀扶她的腰着力,铆足劲撞击上她的耻骨处,肉棒下下到底,欺负着深藏穴底的花心。
不消片刻,母亲果然呻吟不止,浑身也有种香汗淋漓的感觉,原始的体香,一天没洗澡之下,变得浓郁,蜜穴内也因为被肉棒刺激激活,温热加剧,又有大量水份。
腥臊的气息也升腾上来,像是一种令人眷恋的咸腥,又像故土混合雨后青草的芬芳,男女交媾的味道让这个宽阔的房间充斥了淫糜的氛围。
也许因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母亲在缓过我一轮冲击,自己也呻吟一轮后,再度摆出镇定的姿势,那心不在焉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压下了生理快感,继续说话转移注意力,用一些日常的话语冲淡当前的淫糜。
“嗯……等……等一下……黎御卿在这呢……混蛋……你别弄了……”,母亲突然像少女怀春时的那种娇滴气说道。
说着脑袋还左右摆弄,眼神四转,就好像真的在找寻“黎御卿”。
虽然惊奇,可在她认为被“丈夫”肏着的时候,提起儿子的名字,那令人贪怀的禁忌感瞬间爆棚,令我肉棒都酸麻了许多。
我多少能感受到了,她在宿醇与迷梦中摇摆,加上,也有一点被操得失神;本来是不会的,主要她内心有着巨大的悲戚与怨念,影响了她的精神状态。
但又不能说她不是清醒的,因为如前述,那些情绪不是一时兴起,是日积月累的发酵,是生动的真实的。
这一刻,不知道演戏的是谁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兴奋莫名,扶着母亲的柔软腰肢,同时往自己胯下下拉一样,我屁股也迎合着上挺,小腹顶撞着她阴阜,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下身都塞进去她蜜穴,肉棒对她肉穴的剐蹭抽插更瓷实了,涓涓蜜液都抵消不住少年肉棒棱角对肉壁的紧贴刮磨。
“啊……哼……太深了……等一下……嗯……黎御卿呢……”,母亲一只手下探,抵着我的大腿,像是劝我慢一点的示意,而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但说出的话又骚媚中带着平常,品味之下情绪非常矛盾。
尤其她带着疑惑的探寻眼神又是四处张望,妥妥一心二用,又会随着我肏弄而蹙眉轻哼,额头还冒着热汗,不知道的,以为在做着正规运动呢。
“嗯……等……嗯哼……黎御卿怎么不见了……”
听得我是心神颤抖,情趣欲如期萌生,于是我激动地说道,“妈……我就是黎御卿啊……”,说着的时候又是啪啪地大力抽插了几个来回。
母亲四处张望的脑袋回正过来,与我四目相对,刚想开口,便承受了一翻下体的肿胀酥麻,“啊……你……嗯哼……你不是……呀”,几滴黄豆大小的蜜液水珠在肉棒充塞蜜穴的时候飞溅出来,打在她的丝袜上,也有飞在我的肚子上,热热的感觉,浓郁的骚味,但这时母亲不为此羞涩了,毫不在意。
她忽然点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缓缓开“嗯……你是……你是王八蛋……黎崇明……”,说完居然还笑得花枝乱颤,秀发抖乱,更显出性爱中久经人事的风情万种。
但乐极生悲,那只有瞬间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去,即使下体感受到极致快感,哀伤也缠上了她的眼眸,眼尾细纹堆叠出的冷冽弧度让她像头觉醒的母狮,汗湿的碎发黏在颈侧,随喉头滚动的频率轻颤。
我有种意识要继续令她维持这种混沌,于是开口道,“你找黎御卿干什么……我操得你不爽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自己率先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都缓慢了些,同时分出精力继续道,“还是你要黎御卿肏你……”
母亲眼神先是闪过一些厌恶,对这个十数年的枕边男人呈现粗鄙的不满,尤其嘴上的胡说八道,不知廉耻。
她反复扩量着黎御卿这个名字。
但她眼神开始变得异常奇怪,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茫然,没有焦点,眼睛看着我的眼神,又好像穿过了我的身体,在她身上的人形那么大力的耸动了屁股的瞬间才从远处收回来定在我的身上,嘴巴愕然的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嘴唇不受控制的在哆嗦。
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状态了,难道是高潮前夕的上头,迷离状态。
“黎御卿……”,她失神地呢喃了一声。
我看到她身上裸露的肌肤团团红斑,散发着热量一般,这是女性在性爱中兴奋到极致的表现,身上流满了汗水,衬衫上处处可见水斑,像刚被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鼻梁不停地翕张,上面也布满了细密汗珠,红唇张开往外吐气,像一条上岸的鱼,贪婪的吸着为数不多的空气,但此刻她贪婪的不只是空气。
虽然面色没有生动的明显的媚意与索取感,但异常的潮红,如在欢愉的海浪上跌宕,等着被抛到最高峰,就连双腿都要情不自禁地要夹紧我的腰身了。
而在我们交媾处的表面,爱液不断被带出,淫靡不堪,带起了越来越浑浊的白沫。
蜜穴内已经有痉挛收缩的迹象,压得我肉棒又硬又麻,我动得更起劲,既是对抗,也是一种下意识的配合,反复穿刺碾压,将内里的节奏带向高潮。
同时我能感受到,似乎是提到我的名字,令她直接有生理性的敏感、亢奋,下身的感知更活跃,似乎酝酿着汹涌的巅峰。
大小肉唇颤抖了几下,不知是要抚摸我的棒身还是想把我的吞吐推出去。
身体有了巨大的反应,神色中却还是迷离为主,甚至还有点强装的镇定,当然,这或许也是身体到瘫软前夕的完全泄力,只想被动迎接高峰,没有精力在脸色上表现了。
“嗯……哼……”,呻吟也并不放浪,柔软的红唇伴着呻吟张开,再看我举着野蛮的肉棒不断填塞刺激她的蜜穴,她眼神突然挣出点清明与上位者的强势,眼尾上挑的凤眼因酬酒而微微下垂,却又不失锐利的光芒,就是保持自己的傲娇,说的呢喃,媚哼的却是,“嗯……要你管……总之就不让你黎崇明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