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床褥淫秽不堪,母亲身上也是多种水迹、黏腻不适,本身又没有洗澡,还染了酒气,那种滋味我闻了上头心燥,但当事人可接受不了自身这样。
不给自己缓释激烈高潮后余韵的时间,母亲似乎一下“原地满状态复活”,起了身,不着一缕,慌失但迅速地踢踏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不理会我的目不转睛,欲火死灰复燃的态势,她在我身旁带起一股腥酸咸香的体味,但裸露的身躯,身材高挑、双腿圆润笔挺,蜜臀圆翘,行走间左右轻摆而微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邋遢的不修边幅的女人,反而是真实的居家感。
在浴室花洒水声响起了几分钟后,我才“提心吊胆”地“追”了过去……酒店浴室门锁大多虚设。
浴室内,水澹澹而生烟,母亲红润铺面,眼里舒爽怡然,高昂头颅,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右手拿着花洒,来回喷洒自己脖颈,上身,左手跟着轻轻揉搓自己的肌肤;水流沿着莹白水嫩的娇挺酥胸弧线,滑至乳尖再跳落地面,在她自己的抚摸中,乳肉小幅度地抖动,轻微被按压下去很快又恢复原状。
沾了水,吸收了沐浴露之后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弹润饱满,只是成熟的胸部太过伟岸,侧面看去,还是轻坠成水滴状奶子一般;下身,浓密阴毛如被水流冲刷的水草,柔顺地摇摆,再往下是肥嘟嘟的褐色一片,跟大腿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对比恰好展露女人身体私密之美。
恍如昨日,这样的景象,其实在我小时候的回忆中;那时还是简陋的浴室,那时母亲其实还更年轻娇嫩,但对浴室的儿子是纯纯的母性柔情;如今呢,这幅身躯被岁月和生活塑造得更丰润了,也愈发有即使是纯洁的儿子也能感悟到的女人韵味,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微恼带羞,心绪不可同日而语啊。
从童年的浴室走到今天这个浴室,我好像用了十年;也可能,仅仅是用了一两年。
“你~你进来这么快干什么~就不能等到洗完先~”,母亲警惕地将小臂挡在了自己酥胸的蓓蕾上,花洒水柱只冲洗着一处,不过挡不住大半乳肉,比她手臂的面积大得多了;至于下身,好像不分开双腿,不该是儿子窥视侵犯的禁地就能藏在深处。
我也不管母亲会如何反应,身子挤了进去,一边说道,“我很快的~刚刚全身都被淋了一滩水~我怕感冒了~”
其实我无意说此羞耻,但母亲马上能联想到,那都是她的失控“杰作”,脸上红得如火烧云,融合沐浴的湿气,格外娇艳动人。
母亲将花洒塞到我手上,警告道,“烦死了~赶紧的~别乱看~别乱动~就洗你的”。说着稍稍偏身,好将酥胸、双腿间的风光,藏于另一面。
神色中倒是没有多少羞愤,只是期待这一幕快点结束;表面镇静,时不时侧目而视。
高挑丰满白花花的熟母身躯在近,胸部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瞥到她圆润的臀部,腰肢柔软地收紧,在水汽的修饰下,整个人像是雕塑般完美,双腿间粉嫩的褶边还在淌水,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得像是擂鼓,自己刚刚清洗肉棒,碰了几下,冲洗很快结束,如今已经是下体硬得发疼。
看着侧对我站立的裸身熟母,热水冲走了所有阻碍情绪,只剩内心的欲望,第一次,我不守规矩得如此直接,按住了母亲的腰身,擦过她臀部的曲线,圆润而紧实,皮肤柔韧得像一块温热的玉,我开口道,“妈,我帮你再细细吧”。
“啊~”,母亲好像搞不懂状况一样,颤颤巍巍地被我的动作推动,完全背对着我,桃臀耀眼,臀瓣微颤。
我伸出手指,从股沟滑轻轻滑落她的花唇,带起一阵湿滑的触感,母亲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你……你干什么……别乱摸……你个小畜生……”
正要回身嗔骂,却见我下体硬得夸张,正对着她的股沟,有什么企图,昭然若揭;忽然,她似乎就明了我此刻的过分行为,赧恼的脸色挣露惊讶,“啊~你~你怎么又想~”
我竟看不出母亲的情绪中有绝对的反抗,只是突然的冲击,甚至有点好奇,浴室母子淫乱,多么惊世骇俗的场面,如今有机会制造,实在不敢再细想,好像再怎么想,那抵触的想法都滋生得不完整。
我见母亲如此反应,更是激动忘形,手上从她花穴边缘游离,滑到臀瓣,陷入臀沟,也不知我是怎么想出当时的行为;拿着花洒的手,将母亲腰身按下了一点,母亲桃臀上翘,臀沟打开,小巧的菊蕾羞涩露面,我将花洒水柱对准了那里,嘴上说着,“妈,这里要洗洗~”,不烫的水柱对上了娇嫩敏感的菊纹皱褶,那不亚于电流过体,手指又轻轻一压一揉,好像要揉开那羞耻菊花瓣。
母亲身躯抖得像筛糠,脚都快踮起来,“啊~”,嘴里骂道:“混蛋~你别碰那里~”,抓住了我的手。
转过身的她脸颊绯红,桃眼圆睁,贝齿紧咬下唇,声音发颤:“你……太放肆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双手攥拳抵住我的胸膛把我推出了淋浴区,却因羞恼自己也踉跄。
“洗好了你就给我出去,再搞些有的没的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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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团燥热的火云嵌入了我的小腹,不熄不灭,从浴室出来后,看着狼藉的床褥,我也毫无宣泄过后的厌躁情绪,也许我根本没有宣泄彻底。
那并不代表是年轻小伙的精力旺盛,更像是因为难得的私密空间,难得的我破除了忸怩表现,还有想到一觉过后黎明到来将会抽走我满足自己最没尺度没边界没规则的欲望的机会,有种紧迫的刺激如针般刺挠着大脑神经;身心上就如同濒死之人肾上激素飙升获得短暂的回光返照的精力,身体所有活着的机能都在疯狂运转,只为了支撑我继续去无穷无尽的索取。
心脏还在强劲地跳动着,把燥热的气血输送到各处。
我讷讷地摸过床单上的水斑痕迹,手上水过无痕,下意识地低头一嗅,仍旧是没有什么气味。
尽管知道这是代表一个女人超出常规的极品表现,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冲击,是对位的男人的能力的最有力证明,也是女人媚力横生的体现。
可是我不是新兵蛋子了,仅仅看着这团水迹并不会让我的满足蹿升,除非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女人玉体横陈于侧;不过我始终贪恋期待看到母亲因为我而失魂地崩溃决堤的一刻。
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总觉得还不能就这么躺下睡觉,那就安坐着吧,等母亲出来后再说。
看了下手机,将近凌晨12点半了;由于这一天来我没怎么看手机,电量还能扛着。
现在这情形,更没兴趣看了。
不久后,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母亲撩弄着头发走了出来,一蓬一松将热气和残留的湿气散去。
母亲看到我还呆呆地坐着床边,训叱一声,“还不睡明天不用上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