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掩盖下,胯下一柱擎天,没内裤的束缚,甚是张扬。
母亲的眸色似是想盛起愠怒,嘴唇轻蠕却又咬不下来抿不起来,愠色在夜色迷雾中溃散,灵动的眼眸变得水意汪汪,她很清楚我此刻又在想美事,可能觉得挑破就又要滑向不伦的摇篮了,一时间也没辙。
刻意压制的平静,令垂身之下的胸脯都静止得保持一种饱满圆挺,几无起伏。
终究觉得自己这种审视实在不妥,母亲一只手越过我脖颈上,多此一举地整理了一下我肩胛旁的被子,看起来就是被我盖好点被子的动作。
见我眼神还是欲火烧得快涣散成痴呆样,母亲立马停下手上动作,俯下脑袋,任由不少发丝罩到我脸颊,痒痒的;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嗓音是柔中带媚带怨,“不准乱想了……睡觉……”,还有已经不像母子之间的娇俏感,那是身体惬意过后的轻盈,让她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说完才仰正身躯躺下,被子起伏掀起的却是能迷住我的一阵成熟女人的香风。
母亲这种姿态的一句话,令我胸腔发热,鼻子下意识地想吸取凉气。
可能为了提前逃避我的打量,躺下不久,又利索地改为背对我侧躺而眠,动作快得刻意,倒证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母亲的“表演”,我不由自主地掀开了自己这半边的被子,并堆到了母亲那边,在她这种睡姿之下,赫然入目的是,母亲浑圆饱满的蜜臀被绸缎质地贴合包裹,背对而显眼地暴露着它的肉欲感、诱惑张力,腰臀腿轮廓弧线分明,线条柔润,也不显瘦削,看得我喉咙发紧,我这审视的目的性太强了,这行为有种恶趣味的意味。
不知是被我掀开被子感受到温差还是被我的邪恶凝视所刺激,母亲轻轻“啧”了一声,又是不满又是无奈,明明我手上没有非分动作,她也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
“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你……”,“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带着点情绪的言语未毕,母亲就恢复平躺睡姿,侧头看着我,先是将被子摊回我这边盖好,才展露轻瞪薄嗔,可能都是不明不白的光线迷惑,我从她言语与容颜上,都不见带戾气和焦躁的抵触。
这不是要得到我回应的审问,只是她的态度,不过这种态度对我的冲动毫无阻碍。
但我总得“为自己发声”,还想那事吗?想到不得了,我不指望未来能有同等场景,捉紧当下才是王道,所以当下就想体验到头。
我带着渴求与激动,然语气支吾,“妈……我……我不困……我……我还能吗?”。
母亲眼神浮现震惊,随后是羞愤,声音倒带着错愕,“能……还能什么呢……”
然后又变得从某种状态下恢复清醒,神色与声音都陡然毅然,“你还能个屁……就不怕身体吃不消……真不知节制啊~”
这就是作为母亲下意识的关怀,她压根没想到自己耕不坏的沃土,只怕那初生牛犊透支过度。
我委曲嘟囔道,“这不是隔太久了吗……再说,我这么年轻怕什么……”
现在母亲懒得跟我掰持,像是忽然的怒极而笑,“你是不是非要不听话……什么都不节制……”
随即白了我一眼,对我的欲火旺盛,邪念萦绕视若无睹,缓慢阖上眼眸,像是压根不担心我的执意;觉得母亲的威严已经释放了,我该好自为之,三思而后行。
一会,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多说一句,“适可而止啊黎御卿……还不够吗……这样下去我很难相信你会生生性性做人”。
“忘了你跟我的表态是吗……”,说完还带着轻哼,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看一听,看来母亲此刻的想法已固定,我砍不进去了。
我也知道当下是多么的荒唐;其实我懂的,当神志清醒时候,道理我都懂,但执行的不多;直到不伦归不伦,禁忌藩篱形容虚设就算了,但也有它的底线、规矩……
比如环境场景。
我都破天荒地在上学日得到了宣泄了,且离再次上课的时候不远了,还要执意索取男女之欲。
已经完全偏离母亲“接受”母子亲密互动的初衷,她如何能信任我会向好,如何不怀疑我会逾越更多规矩,心性败坏,酝酿恶果。
这还不算什么,当母亲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彻底没戏了。
如果因为自己纵容害了儿子,这是任何父母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旦有了这种心理,只能恢复正常亲子关系了。
其实我也一直极力避免母亲萌生这种思绪,一旦有了这种苗头,我都是及时“表忠心”为先,真话也好假话也好,说得坦然自信,对方多少会受到感触;完后我再收收自己的荒谬。
如此一来,旖旎刺激得母子禁忌故事才能延续。
“强”行来得多了,迟早会打破平衡,一种让母亲觉得母子关系还如从前,生活与隐秘的平衡。
或许我会次次得偿所愿,但指不定哪一天某一次,这种快乐从此消散。
忽然间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也没有沮丧贴地的情绪,当然躁动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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