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无前。
隨著虎蹲炮发射的频率越来越低,蛮族骑兵又跨越了两百步的距离。
“弓弩手准备。”
“放!”
无数把弓弩同时扣动机括。
在弩弦鬆开的剎那,牛筋嗡的一声匯聚在一起,几乎快要將人的耳膜都给撕裂。
密密麻麻的弩矢蓬的一声窜起。
黑压压,如同雨点般衝著前方笼罩过去。
燕王军的骑兵可是都有配备军弩的,军弩的数量远非火枪可比。
那般画面,甚至让宋言莫名想到了某个电影里面,大秦弩阵齐射的场景。
风!
风!
风!
大抵如是。
蛮族几乎没有铁甲。
只有少数人穿著兽皮製的皮甲,绝大部分只是用兽皮简单包裹了一下而已,头上戴著的也不是铁盔,而是兽皮帽子,这些简单的护具,在军弩面前几乎是不堪一击。
噗噗噗!
锋锐的弩箭狠狠钻进了蛮族骑兵的身子,无论是人还是战马,中箭者尽皆袁嚎。
一轮箭雨过后,汹涌袭来的,蛮族骑兵如同被收割的水稻麦子,倒下一片。
蓬!
蓬!
蓬!
不过四轮齐射。
在留下了成片的尸体之后,匈奴骑兵终於衝到了阵前。
这些人,简直就是疯子,是野兽。
冲在最前方的人,身上几乎全都插著弩箭,最夸张的,身上足有箭矢数十根,整个人如同一只刺蝟。
可纵然如此,那蛮子一张脸依旧凶狠,扭曲,甚至就连那双眼珠子当中都瀰漫著兴奋。
“震天雷,投掷!”
又是一声令下,一枚枚震天雷被点燃,然后被身强力壮的战兵用力甩了出去。
冲天火光翻腾,也照亮了雪蛮人狰狞的面容和战马口中喷吐出来的鲜血和白沫。
灼热的气流伴隨著小型的衝击波,將震天雷里面的破片攒射向四面八方,无数碎片充斥在方圆数米之內的范围,横行无忌肆无忌惮的摧毁一切阻挡的事物。
哀嚎震天。
鲜血喷溅。
残肢断臂,胡乱被拋飞。
后方,阿里布的身子都在发抖,宋言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单单只是接阵这一段距离,便让他手下死了数千精骑,数千啊。
可惜。
人力有极限。
震天雷投掷的范围远远无法和弩箭,火枪相比。
硝烟升腾之间,便有一道道身影从烟火当中窜出,他们怀著满腔的怨恨和疯狂驾驭著身下战马,狠狠衝著燕王军军阵撞击过来。
最前排的盾兵,用身体作为支点,用肩膀支撑著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