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他结结巴巴地说着,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明明没碰到任何私密部位啊?!
格劳克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湿透的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对。。。。。。对不起。。。。。。"水月慌乱地想帮她擦拭,却不知该碰哪里才好。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大腿,格劳克斯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别。。。。。。别动。。。。。。"
她的子宫深处还在阵阵发烫,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
常年缺乏刺激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苏醒,将过载的快感传遍全身。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双腿被抚摸就高潮了,而且还是如此丢脸的潮吹。。。。。。
"那个。。。。。。"水月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我。。。。。。我去拿毛巾。。。。。。"
格劳克斯整个人还处在恍惚状态,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双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下半身知觉一直很迟钝,连基础的触碰都难以感受清楚,更别说这种。。。。。。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神经像是突然从沉睡中被唤醒一样,那些本该麻木的区域,突然被过度刺激,反而产生了比常人更强烈的反应——就像常年不见光的人突然被阳光直射,那种冲击几乎是难以承受的。
水月手忙脚乱地拿来毛巾,但刚靠近就被深靛一把抽走。
"你、你先离远点。。。。。。"深靛警惕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和蓝毒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格劳克斯擦拭湿透的下半身。
粘稠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外骨骼上,浸湿了椅面,甚至在地板上积成了小小一滩。
深靛一边擦拭,一边震惊于这场面的夸张程度——格劳克斯的反应简直像是被……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感觉……)
蓝毒的手指轻柔地帮她解开外骨骼,她低声安抚:"没事的。。。。。。只是身体反应而已。。。。。。"
格劳克斯羞耻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她们的动作——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酥麻感,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少许液体。
刻俄柏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水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橙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兴奋地喊道:"格劳克斯姐姐是高潮了吗?小刻都看到了!小刻晚上也要!高潮很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丝毫不顾场合——毕竟对她而言,这种事就和"想吃好吃的"一样理所当然。
水月被她晃得站不稳,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臂:"喂喂……!刻俄柏姐姐!别、别突然说这个……!"
但刻俄柏根本不理会他的窘迫,反而得寸进尺地扭着腰蹭他:"小刻今晚要和刚才格劳克斯姐姐一样的!不对!要比那个更厉害的!"
蓝毒和深靛听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格劳克斯的脸更是快要烧起来,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她刚刚的反应被这么大声讨论,还成了刻俄柏的"参考"……
水月眼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只好一把捂住刻俄柏的嘴:"好了好了……晚上再说……"他心虚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蓝毒和深靛,干笑道:"那个……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就半拖半抱地把还在扭动的刻俄柏往门外拽。
刻俄柏挣扎着回头冲蓝毒她们挥手:"下次一起吃蛋糕啊——呜呜!"话音未落就被水月彻底拖出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个僵在原地的人——
格劳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需要洗个澡。"
蓝毒:"……嗯。"
深靛:"……确实。"
厨房里一时安静得出奇,只剩下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格劳克斯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手指轻轻攥着已经被解下大半的外骨骼。
深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水月和刻俄柏玩闹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她忍不住凑近蓝毒,压低声音问道:"蓝毒。。。。。。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胸口闷闷的——水月刚才对着格劳克斯肆无忌惮的触碰,刻俄柏挂在身上理所当然的撒娇。。。。。。他到底和多少人保持着这种。。。。。。
(等等。。。。。。)
蓝毒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甩了甩头——她又有什么资格在意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