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靛的表情也很复杂:"那。。。。。。"她看向格劳克斯,"你还好吗?"
格劳克斯的脸依然红得发烫:"。。。。。。先去洗个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微微发抖,"。。。。。。可能需要帮忙。"
蓝毒立刻上前扶住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嗯,我帮你。"
三人沉默着收拾残局,各自心怀忐忑。蓝毒帮格劳克斯解下外骨骼,小心地避开她湿透的下身,心跳却迟迟无法平静——
水月抚摸格劳克斯的样子。。。。。。
刻俄柏挂在身上撒娇的样子。。。。。。
还有。。。。。。他对她说"可爱"的样子。。。。。。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喝了一杯甜腻的糖水。。。。。。
却在舌尖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酸涩。
把格劳克斯送回房间后,三人各自怀着心事道别。蓝毒独自走在宿舍走廊上,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让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水月和刻俄柏是那种关系,那他不就不会干涉她和博士之间的发展了吗?
毕竟如果水月自己也和其他人有亲密关系,自然没立场对别人说三道四……
(而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月灿烂的笑容,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他的性格本来就开朗过头,和谁都能亲昵地打闹,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嗯,就这样。"她站在自己宿舍门前,自言自语地点头。
——至于为什么水月和刻俄柏的关系会让她松了口气?
——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人亲热时,胸口会泛起那种奇怪的酸涩?
蓝毒将这些念头统统推到一旁,伸手握住门把手。
(下次和博士见面时。。。。。。也许该试着约她去喝下午茶?)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这样就好。)
(这样。。。。。。就最好了。)
另一边,水月的宿舍——
"呜……水月……小刻……小刻真的不行了啦……!"
刻俄柏仰躺在床上,橙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情动的粉晕。
她的肚子已经被水月灌得高高隆起,按在小腹上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在流淌——那里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发了,可水月的肉棒却依然硬挺地插在她湿软的小穴里。
"呼……那下次还乱不乱说话了?嗯?"水月骑在她身上,俯身捏住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腰胯却仍在不紧不慢地抽送,龟头刮蹭着已经软烂的子宫,带出汩汩白浊的液体。
"呜哇……!不、不说了……!"刻俄柏猛地摇头,双腿被架在水月肩上,脚趾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小刻下次一定……一定不在别人面前……啊啊……!"
水月的深顶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刻俄柏的求饶立刻变成了甜腻的啜泣。
她的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却已经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又一次把滚烫的精液注入最深处。
"真是的……"水月叹了口气,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总算放轻柔了些,"那种话……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啊。"
刻俄柏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臂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那……那水月现在给小刻……舔舔好不好?小刻想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
水月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吧~放过你了。"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片混合着爱液的白浊。
刻俄柏很快便沉沉睡去,而水月则侧躺在她身旁,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眼神却有些放空——他现在才终于有空回想刚才那一幕的混乱局面。
(蓝毒姐姐她们三个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