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混沌的水汽漂浮,虞蓝酒意上头,脑子里思绪不成线跑,雨打涟漪似地浮起来——若是放在以前,她可能真的会抢。毕竟,更私密的地方她也是敢动的。
没人说话,气氛瞬间跌入沉寂。
瘦瘦的屋檐外头,除了他俩之外就是雨水的白噪音,天远处滚下一声闷雷,夜色黏腻闷沉。
男人存在感太强,一声不吭虞蓝也觉着难受,刚想扭身推门进去,忽然就被一声沉声询问打断:
“你和齐之禾,怎么样了?”
虞蓝拧眉,抬头看他一眼。
男人眼神和语气都很平整,没有乱七八糟的撩拨和其他,站在这莫名给她种许久不见的邻居家哥哥,过年碰头随意聊聊家常的感觉。
虞蓝脸色很差。
语气凉凉,摆明了不想多讲:“还是那样。”
“刚不是说分手了?”
虞蓝不吭声。
朝戈看她捂得很紧的这幅模样,眸子漆黑,蓦然扯唇笑了:“还是那样半年才亲一次?”
“够禁欲的。”
虞蓝被他说的一怔,反应过来男人是在嘲讽,眼眸变冷,胸腔里风暴肆虐,沉默半晌,憋出一声冷笑:
“亲多少次你也要问?怎么着,禁不禁欲的都需要通知你一声,你是好到床边给我们计数吗?”
她霹雳啪啦地说完,男人一声不吭。
指间捏紧着那根烧到烟蒂的猩红,浓沉视线穿过白雾,砸到她身上,眼眸漆黑得迫人。
虞蓝话说完气也没顺,这两天在这住着的大大小小憋屈真是难忍,索性一捋头发深吸气,破罐子破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是故意非要住进你的民宿给自己找不自在,给咱们两个找难堪的。当年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自认为也没有坑蒙拐骗从你那拿什么,老黄历这么久了过去了也就算了。我同事朋友都在这,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的。都忍对方这几天,平安无事,过了就得了,你说呢?”
“平安无事、过了就得了?”
朝戈垂眸,缓慢咀嚼着这句话。似乎是需要剖析肌理,才能把这句话彻底参透。
花园檐下缀着夜视灯,普通又平凡的黄光,映在虞蓝眸子的时候,便波光粼粼,像含着包水。
落在她脸颊上,便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晶莹。红唇上还有未褪去的酒渍,潋滟着水光。唇瓣有微微肉感,配合着凌厉怒气怒气冲冲的眸子,带了情绪,生动出棱角。
檐下声控灯冷却,黑夜顷刻涌来,冷便全身。
虞蓝打了个哆嗦,她看不见男人表情,但能听到远处雷雨将至,空气中轰隆的轻响中,混着朝戈沙哑的低语:
“虞蓝,你真的一点心都没有。”
雷声碾过屋顶时,屋檐下的声控灯忽然被震亮。光亮入眼的顷刻,虞蓝看见男人捏着香烟手指关节发白。
再抬头,男人正阴晴不定地盯着她,脸色接近暴怒,冷笑从唇缝间挤出来:
“时隔多年,还是一样的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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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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