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精滚过喉咙,高度数酒瞬间上头,辣得她鼻子都抽了抽。
齐砻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再扭头看虞德明,眼神里就多了几分玩味:“真是虎父无犬女。蓝蓝这份魄力,长大了不得。”
明褒暗贬的夸赞,虞德明却很是受用,连道哪里哪里。
旁边有其他客人来找,齐砻点点头,同虞蓝道:“蓝蓝,你惦记姥姥的心意叔叔知道了,让之禾带着你去那边玩。”
虞德明和颜悦色地也跟着附和:“快去玩吧,都是你们年轻人,别不好意思。”
脸上笑容,慈爱得不得了,虞蓝觉得无比恶心。
齐之禾看了一眼她被白酒呛红的双颊,眼神闪烁了片刻。
随即脱下西装外套放在臂弯,想等待会时宜合适的时候给她。
宴会结束,已然夜色浓沉。
喝过酒的脑子晕晕沉沉,虞蓝总觉得忘了些什么事情,刚隐约有一丝丝绪蔓上脑海,忽然被辛可的来电声震断。
虞蓝猛地忆起今晚和她有约,估计是催她收拾去海岛的行李。
没想到刚接起,耳道就被辛可的哭声灌满:
“蓝蓝,金越铭是个人渣!”电话那头,辛可上气不接下气。
“你别哭,慢慢说。”
虞蓝越听,眉头陷得越深。
金越铭从日本回来,听说辛可晚上要和虞蓝
飞海岛,极殷勤地开车送她。没想到拿他手机导航时,没屏蔽的ins蹦出他在日本认识的舞女发来的暧昧短信,还带两个亲亲和黄瓜的暗示emoji。
辛可疯了似地查他手机,聊天记录被他删了个干净。但是消费记录里赫然有几笔可疑地钱,一笔是歌舞伎町高级料亭,一笔是银座的威士忌bar。
再往下,两笔情趣酒店的深夜结算。
辛可世界骤然崩塌。
她哭着要分手,没想到被恼羞成怒的金越铭用裸照威胁。
电话那头,辛可泣不成声:“蓝蓝,我从来没有配合过他拍照片,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渣什么时候偷拍的…”
黑夜浓沉,猩红的丝绒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吹得人墨发在晚风里纷乱。
正愁有气没处发。
虞蓝拨冗把头发利落束起,尖锐的发卡衔在嘴里,含糊道:“他现在在哪?”
辛可止住抽噎:“啊?”
“金越铭,人在哪?”
“在宿舍?”辛可有点懵,不知道虞蓝要干什么去,再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挂断。
虞蓝叫了辆计程车,司机师傅一脚油门,汽车乘着夜色奔向男生宿舍楼飞驰而去。
……
男生宿舍,悠闲的夏天晚上,大家约会的约会,打游戏的打游戏。
室友看见金越铭这个时间竟然破天荒的没去陪女朋友,调侃:“越哥,今天女朋友没闹着让你陪?”
“分了。”金越铭窝在被窝打游戏,轻描淡写。
“啊?不前两天还好好的。”
金越铭没空管室友语气里的惊愕,头都没抬:“女的一旦不懂事,就惹人烦。”
下一秒,门板传来哐当一声,从外面被踢开大敞。
呼啸凌厉的门风扫过来,震得金越铭手机差点跌到地上。
他刚要骂人,一抬头,对上一张冷肃、杀气腾腾却美艳的脸。
“虞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