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猛然就融会贯通,明白刚才朝戈为什么不回复
解释的前提得是人家在乎-
隔日,那达慕比如约开始,比虞蓝他们想象得更盛大、更澎湃。
草原浓郁绿意铺展到天际线,与澄澈如洗的碧空相接。
绿毯中心,会场周围,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洁白的蒙古包如同雨后草原上钻出的巨大蘑菇,星罗棋布。色彩鲜艳的彩旗、哈达在蒙古高杆上猎猎招展。
身着节日盛装的内蒙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男人们穿着镶边的蒙古袍,腰系彩带,头戴毡帽,英气勃发;女人们则华丽轻盈,锦缎长袍上绣着繁复精美的云纹、花卉,银饰在阳光下闪烁跳跃,随着她们的步伐叮当作响。孩子们像撒欢的小马驹,在人群中穿梭嬉闹,笑声清脆。
“怎么这么多人?”还没等找到座位,辛可手上饮料已经差点被挤掉两轮。
“第一天嘛。”石头跃跃欲试,让她看场中央。搏克手已然热身跳跃准备上阵,脖环彩圈,上身赤裸,肌肉虬结。
“这是他们最人气的摔跤手叫阿拉坦,快走,晚了真没位置。”
一行四人找了位置坐下,周遭果然如石头所料,蜂拥似地满了。
甚至有人为了看得更清楚,不惜冒着小雨站到前方泥地里。
“他们怎么算赢,把对方推倒?”
“只要是膝关节以上任何部位碰地都算输。”
“那也太难了!”
几个人正被人群烘托得兴奋劲也上来,忽然听到后面一声熟悉女声。
“哎,这里有位置,快来——”
几人定睛一看,凌小兰。
视线再往后瞟,从台阶上下来的两个男人,引得路过座位的女生频频侧目,为首的身高腿长,五官硬挺冷淡,不是朝戈和都仁还能有谁。
辛可翻了个白眼,去掐虞蓝胳膊上的肉,小声:“怎么有人阴魂不散的。”
虞蓝刚拿到胡杨分的薯片,闻言直接塞到辛可嘴里:“吃。”
辛可:“”嫌她吵要不要这么明显。
许是见喊了朝戈也没动静,凌小兰疯狂摆手:“哥,这里。”
哥?
辛可和石头一致投去犹疑目光。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可能叫都仁呢吧。”辛可道。
但下一秒,朝戈走到凌小兰跟前,看到隔壁席位的他们,也有些诧异,但旋即就恢复冷淡,向凌小兰道:“这只有两个位子。”
“咱俩坐这,让都仁再去找个位置坐不得了。”凌小兰脱口而出。
但对上朝戈冷峻的眼神,忽然心里一虚,连忙找补:
“这里位置紧张嘛,连坐的不好找,单座的零零散散总有坐的。”
朝戈没吭声,冷冷看觑她一眼,径直走了。
他人高腿长,步伐又快,丝毫没有等人的意思,凌小兰在后面紧赶慢赶追不上,最后气喘吁吁地索性把包一甩,重回刚才的空位。
个神经病冷暴力狂,如果不是为了钱谁特么给你装好妹妹。
凌小兰一想这事也气得要死,本来那天说好了给她转钱给她撑腰,转身回来之后,脸色阴沉得骇人,一胳膊的血。
看得她是硬是憋着没敢说。
现在这事他提也不提了,早知道不把猫挠的事情往虞蓝身上赖,打乱他转账节奏。
烦人,这座位他们不坐她自己坐。
正忿忿,忽然身旁传来一声:“hi~”
凌小兰一扭头,对上辛可那张头顶**镜、嫁接了长睫毛的时尚招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