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看了,骑马射箭实在太帅了!”
“我也要学。”
“回去美国这叫马术,贵死你。”
“我记得当时公司兴趣爱好栏,蓝姐填的马术,真的假的?”
虞蓝:“瞎写的。”
几个人站在赛场门口叽里呱啦,但除了闲聊好像也没其他的办法,晚间雨水又盛,淅沥落下来,内蒙人个个脸上欢颜,说这叫做风调雨顺。
那达慕最早时候就是祈雨用的大会。
如今返璞归真,只留下一个弊病,就是死活打不到网约车。
胡杨从手机上抬眼,有点焦虑:“烤全羊的号快到了。”
“还有几桌?”
“两桌,过号要重新排,后面估计得有个五六十位。”
本来轻松的氛围被这点计划之外打破,全员叫车的情况下,仍是呼叫成功率低于50%。
“实在不行,没有网约车,咱路上拦个私家车呢?大不了多给人家点。”石头看着车来车往的川流,突发奇想。
“多大的车能有空位给咱们四个人?”辛可泼了盆冷水。
话音刚落,忽然一辆宽阔硬挺的g500停到几人面前,车窗降下,男人眉骨压得低,投下的阴影将眼窝吞没大半,只余两点极寒的星嵌在深处,声线冷泠:“石头。”
听得熟悉的男人声音,石头哪怕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因为这张俊朗面孔略失神,顿了一下才叫起来:
“老板哥!”
“上车。”
石头两眼放光,回头用目光询问其余几个的意思。
位置肯定是不用担心,朝戈一个人开车,副驾驶都是空的。
奔驰大g,光是后排载他们几个坐满还有盈余。
石头跃跃欲试。
辛可态度不明朗,拧头去看虞蓝反应。今天知道了凌小兰和朝戈不是情侣关系,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想法。
但虞蓝站定在原地,宛若一枝冷汀,丝毫不为所动。
天上雨势不合时宜地加大,豆大的雨天砸进草地。
女人只穿了件单薄外套,两襟拢着,朝戈眸光斜落在她被淋湿黏在鬓角的黑发上:“你淋雨想让他们也一起?”
虞蓝挑眉后退一步:“那你们上。我再等一会。”态度冷淡鲜明。
朝戈撼动不了,慢慢扯了扯唇角:“那你们自便。”
说完索性一脚油门走了。
石头有点委屈,看着朝戈渐远的车尾灯,胳膊被辛可尖锐的美甲死戳:“你不会是gay吧。”在人家那住几宿还念念不忘上了。
石头:“”
反得了个无语的眼神,辛可用论据为自己申辩:“你眼睛都快掉他身上了。”
不是说男人和男人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竞争关系吗?水火不容的。
石头拨开她的手:“男性魅力,懂吗?”
有的人温和,有的人内敛,但是有的人天生就招人崇拜热爱,靠近就让人觉得安全,不论男女。
辛可撇嘴嗤笑一声,说不是很懂。
说完拧头看了眼虞蓝,女人扬脸对着明月,莹白的侧脸在内蒙的冷夜里头依旧无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朝戈一路疾驶,卡着飞机落地时间点准时赶达,停车场点根烟等待有十几分钟,就见远处人拎着大行李箱冲他疯狂摇手。
朝戈笑了笑,解开安全带,下车迎接。
外面来的人是卫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