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震动,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其他,总觉得连带出一小阵酥麻。
虞蓝没动。
视线瞥到餐桌上的装饰小睡莲,平静的水面偶有阳光映过,掀起一丝丝波光粼粼的涟漪。
口袋里手机又震了下。
那熟悉的酥麻感又漫了上来,虞蓝甚至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口袋里的,还是心头上的。
“谁的手机在响?”这回连星乔都注意到了,寻觅了一圈声音来处,冲她道,“姐,好像是你的,别错过你正事。”
虞蓝随口:“没什么正事。”
说完,解开手机锁屏,两行聊天短信明晃晃的映入眼帘。
和设想中的别无二致,果然来自刚通过好友申请的某人。
[还不回?]
[什么饭吃这么久,和男的女的?]
虞蓝简直能文字模拟出他语气。
果然没什么正事。
话虽这么说,虞蓝却莫名觉得脸热。像是做了坏事,拎起水杯浅酌了一口,压了下反应过度的神经。
“热么?”星乔注意到她动作,站起身把百叶窗调低了些。
“还好。”虞蓝哑口。
这边,星乔脑袋里思绪跳跃,一分钟能转十八个弯,又转念想起如果虞蓝没有那个意思,那她之前那么多次的起哄和刻意制造机会,纯属给人带来困扰。
下意识地想要补偿。
“那就好,有人找你吗?”
虞蓝正低眸复看屏幕里的消息,闻言脱口而出:“没有。”
“那,咱俩逛街去?”
又没正事又没人找,不逛街去干什么。话赶话已经赶到这了,不去难免觉得她因为齐之禾和她起了隔阂。
虞蓝:“行。”
齐星乔是非典型的白富美,对于小香风套装裙没有丝毫兴趣,喜欢铆钉靴子,机车包,非规则裙裤,平时自己买买买时候模特金发碧眼太具有迷惑性,导致衣服乖张到连她这么有性格的人都穿不出去,用齐之禾的话说:“像乞丐”。
但是有虞蓝在就不一样,专业设计师的审美简直是随手一指就能看出哪款最适合她。
逛到最后简直快忘了是想买点礼物补偿虞蓝的初衷,虞蓝也逛得扶额,之前会纳闷这些奢侈品做的奇型怪状的非标品都卖给谁了,今天算是结结实
实见证了一把目标用户。
齐星乔拎起一件袖子宽大能藏两个行李箱、颜色显眼得宛若街边三角桶似的荧光橙冲锋衣,笑意盈盈地问她:“姐,这件怎么样?”
虞蓝:“”连骂她你是不是有病的力气都没有。
回来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她婉拒了星乔到她房间里坐坐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没坐电梯,拐到楼梯间,一步一个台阶地慢悠悠上楼。
正好整理下纷乱的思绪,免得推门面对他时候太凌乱。
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家里有个人等着,感觉很不一样。
0730门口,虞蓝面对着平静门板,深吸一口气,“滴”的一声刷开门锁,推门而进。
但是设想中的问好声并没如期传过来。
虞蓝转过套房的客厅,卧房,浴室,甚至是床上,空空荡荡,没有一处有人的痕迹。
根本没人在。
虞蓝心里莫名一空,刚走楼梯走到气喘吁吁做的一系列心理建设一时间像是笑话一样。
什么意思。
心不受控制地抽痛一下。
那股自从再重逢之后,对朝戈这个人摸不清的失控感再度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