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它是真的,我在和你聊什么呢?”虞蓝胸脯起伏,被男人的故左右言其他气乐了。
朝戈坦然:“因为别的没什么可讲的,都是常规工作。”
“我办完事情就回来,安心上班,等我,好吗?”
虞蓝看他的眼睛,抿了抿唇:
“我们聊一下,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朝戈抚平她眉间皱起的小山川:“不急这一时,等我回来聊。”
说完,又亲了两口,起身:
“我先去洗。”
他起身走向浴室,水声很快隔着玻璃隐约传来。虞蓝坐在床边,思绪纷乱如麻,正低头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视线却不经意间掠过那面玻璃——水汽氤氲中,男人挺拔的身形逐渐清晰。
水流沿着宽阔的肩线蜿蜒而下,勾勒出紧实的背肌线条。当他侧身取沐浴露时,腹肌块垒分明。
水珠顺着劲瘦的腰腹滚落,在朦胧水雾中若隐若现。
虞蓝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她长期独居,完完全全不知道,浴室玻璃被装反了,从里面看是磨砂的,从外面看反而是清晰的。
不怪男人刚才覆在她耳边说:“我能看见你”大掌下移,掐住一处雪白饱满,“还有它。”
虞蓝耳根发热,一时间思绪混乱,像被蒸煮的螃蟹,两腮冒泡,从床头抽了本书摊开,强迫自己不去看。
浴室水声哗哗。
心烦意乱地,还真读进去几行。等到抬眼时候,男人已经洗完,从蒸腾水汽里开门出来,浴衣穿得板正的,冲她扬了扬眉,转而去吹头发。
门板关上,透明的浴室玻璃水汽蒸腾未散,朦胧水雾像细线,勾得虞蓝抬眸看,玻璃上赫然留着一只掌痕。
她一瞬间幻视了男人宽大的手掌抵上玻璃。意乱神迷,脑海里思绪断线,能看到的只有那形状和宽度,虎口一握,她自然知道那手掌能握住什么。
虞蓝腰间没来由的一酸。
对着门上掌痕,脑海中有个声音喃喃:
“好大。”-
隔日清晨,朝戈没让虞蓝送机,独自搭了辆uber直奔机场。
又是十余小时的长途飞行。机身甫一落地,手机便震动起来——是小虎。对方果然如预料中那般急切,短信里字里行间都是股走投无路的焦躁感。
朝戈本想将见面时间往后推延,但小虎的短信狂轰乱炸,声称“多一刻都等不了”。
耳麦里传来林队沉稳的指令,提醒他对方精神已绷到极限,拖延恐生变故。
朝戈发了警方事先部署的地址过去,片刻后,林队安排的便衣传回消息:“已排查现场,没见到小虎。”
与此同时,朝戈手机一震,小虎的电话砸过来:“你特么的耍老子,你人呢?”
林酉一拍大腿站起来:“完了,鱼醒了。”
朝戈接起小虎电话,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钱我已经给过了,还见你干什么?”
对方磨牙凿齿,嗓音阴冷得像是从地狱缝隙里钻出来:“你别逼我,你未婚妻在我手里。”
“?”朝戈眉峰骤然锁死,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毫不犹豫地掐断通话,调出通讯录最顶的号码急拨过去——听筒里只传来两声机械的忙音,随后陷入死寂。
他不死心,再拨,这次电话竟被接起,那头传来小虎暴躁的低音:“兄弟,你不老实。”
“老子看见警察了。”
朝戈猛地站直,浑身肌肉瞬间绷成块块铁垒。
无数猜测在脑中炸开——怎么会这样,手机被偷?还是什么尖端技术能拦截转接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