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
一股热气仿佛从耳尖烧到心头,虞蓝整个人又羞又恼,像只被惹急的猫。
“朝戈,你变了。”她只能叉着腰,声音里透出没什么底气的数落。
男人眉梢轻挑:“哪儿变了?”
“变得又混又痞,还不讲道理。”
他眼底的笑意漫开,伸手将她轻轻拽到身前,小心捧住她的脸,没吻下去,只轻蹭了下鼻尖。
呼吸交缠。
朝戈唇角牵动,心里朦朦胧胧闪过两个字,叫做终于-
林酉带着阿五和小虎近讯来时的时候,虞蓝和朝戈的身体都已恢复到了可以出院的水平。
最终的判决还在走流程。但是案件性质恶劣,影响重大,几家本地媒体争相报道,交通枢纽停运。
数罪并罚,阿五必死无疑,小虎后半辈子大概率监狱度过。
最终结果只是时间问题。
朝戈和虞蓝都心照不宣地平静颔首,表示知道了。
林酉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静静地站在窗边。
不知是谁送来的一盆绿萝,在窗台上生机盎然地舒展着藤蔓。
“谁送的?”
“没注意。”
“还挺好看的。”
两人站在绿萝前静默了半晌。
虞蓝望着那片新绿,声音很轻,忽然道:“都过去了,是
吗?”
“过去了。”朝戈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低沉的嗓音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这次,是真的过去了。”
他们分别且各自走过了那段漫长的、足有六年的岁月,直到今天。
此刻,在这盆绿意面前,才真正降临。
平静得让人忽然心生恍惚。
就这样,真的都过去了-
午后,两个人都吃了些东西,精神和气色都像慢慢回温的水,热腾了不少。
虞蓝瞥了眼墙上的钟,眸子一转,就轻巧地跃到了男人床上,挨着他坐下,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与一点点狡黠:
“好了,大事都了了。朝戈先生,我们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朝戈合上手里的书,目光就落在她颈间洁白的纱布上,眉头下意识一紧:“你伤口还没好,别胡……”
“想什么呢!”虞蓝瞪他一眼,指尖却已灵巧地探入他裤袋,摸出手机,“某些人,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她熟练地解锁屏幕。
朝戈索性将手臂枕在脑后,纵容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捣乱”,语气慵懒:“找什么?”
“找…他们的办公时间。”
朝戈皱眉:“谁的?”
“民政局的。”
“?”
“还有一个小时!现在出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