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莱·欧泊澳似笑非笑地倚在休息室的门边,“我说怎么一直有苍蝇叫呢,honey,你应该让人来除虫了。”
孟阿野:“……”
天灵灵地灵灵,一道雷劈死这人行不行。
商雪霁瞬间变了脸色,表情戒备:“欧泊澳公爵,您怎么在这儿?”
西莱·欧泊澳一步一步走近,姿态亲昵地贴上孟阿野,“当然是陪我的小妻解解闷。”
商雪霁迅速调整状态,恢复平常楚楚可怜的模样,“…是吗…你们感情真好,小孟哥哥是害羞了才让您在休息室等待吗?”
西莱·欧泊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sweet,陪我去见见你的叔叔姨姨如何?”
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视。
商雪霁的脸白了白,把求助和委屈的目光投向孟阿野:“小孟哥哥……我只是,只是想送个礼物……我不知道公爵在……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礼物送到了,人也见过了。”西莱·欧泊澳轻笑,“可以走了。或者……”
他托起孟阿野的下巴,亲了又亲,随后眼带笑意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商雪霁,“你想看我们亲热?”
商雪霁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怨毒和不甘,声细如蚊:“……那我先走了。小孟哥哥,再见。公爵大人,失礼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孟阿野挣脱开西莱·欧泊澳的手,没好气地瞪他:“你干嘛吓他?”
“吓他?”西莱·欧泊澳挑眉,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坐下,从包里拿出刚才孟阿野塞给他的毛绒狗,捏了捏狗的耳朵,“honey,我是在帮你解决麻烦。”
孟阿野蹙眉:“他是我弟弟,只是性格有点别扭,你能不能有点贵族礼仪。”他走过去,想把商雪霁给的礼物收好。
西莱·欧泊澳却先他一步,捻起那条裙子,打量了一下,毫不留情地评价:“品味低劣,用料廉价,裁剪更是毫无新意。”他随手把裙子丢回盒子,“我们弟弟的眼光真差。”
“我拜托你少说两句。”孟阿野把盒子盖上,放到一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一直待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等会儿我哥找上来……”
“找上来又如何?”西莱·欧泊澳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只毛绒狗被他抱在怀里细细把玩,“我们是未婚夫妻,私下见见面,聊聊天,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我的甜心是个哥管严,那我们以后进行夫妻义务还要和他报备?”
“谁跟你有夫妻义务了?公爵大人想玩恩爱小游戏有的是人送上门。”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sweet。我没有情人。”西莱·欧泊澳轻笑,“作为合格的伴侣,为另一半守身如玉是我的职责。”
“…?”孟阿野表情怀疑,“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个三百岁的处男?不会吧。我以为你会把你谈过的情人专门写一本花名册,以便我们尊贵的公爵阁下随时欣赏。”
“放纵欲望是野兽和贱民才会做的事。一位真正的贵族有他的追求。”西莱·欧泊澳眼神暧昧,“当然,这是对我而言。我并不介意我的小妻自己私下找点乐子。”
“我才不信。”孟阿野翻他个白眼,“大哥,你编也编得像样点啊,你三百多岁了,身份性格摆在这里,让我相信你是处男不如让我相信你来者不拒。”
西莱·欧泊澳委屈地歪头,和毛绒玩偶紧紧相贴,“honey,你怎么能质疑我的纯洁。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柏洛斯。”
“…你俩这都要互相报备?”
“只是必要的情报交流。你知道的,身份决定了我们会接触什么样的人,如果有拈花惹草,当然要提前记录以防间谍内鬼。”
说的也有点道理,孟阿野也不是很在意他是不是第一次,他只是觉得西莱·欧泊澳这样还挺有趣的,他貌似很在意自己在孟阿野心里的形象,居然还特地澄清商雪霁对他的污蔑。
用同款手机壳,对自己的玩偶爱不释手,要求自己把他的联系方式星标……孟阿野眯了眯眼,“Shelley,你会玩游戏吗?”
西莱·欧泊澳手上动作一顿,反问:“游戏?什么游戏?你想我陪你玩吗?”
“就市面上火的那款,你之前玩过电子游戏吗?你要不要去注册一个账号玩玩?我可以带你一起,最近刚好有情人节活动,我们可以弄一个情侣账号领礼包。”
西莱·欧泊澳沉默一瞬:“嗯…是个值得尝试的活动呢。”
得。老房子着火了。孟阿野摊手:“没事儿,我也就随口一说,我刚想起来我跟小锦绑了情侣号,下次吧。等你想玩,我们再一起组队。”
西莱·欧泊澳眉头微挑,“那我就先期待一下了。”
孟阿野走到窗边,沉静下来,玉埋香的事在他心里盘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西莱,黎司直的事,你知道多少?”
身后传来西莱·欧泊澳轻轻的笑声,“你猜?”他慢悠悠地说,“情报属于夫妻财产,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