迮日春躺好闭上眼:“你真的想听?”
“嗯。”
“亲我一下。”
“……你想死?”孟阿野气笑了,“我纠正一下,我们刚正式认识不到一天。”
“我认识你很久了。”
“你单方面自作多情。”
“……”
孟阿野:“你装睡?你信不信我马上让里士满过来把你带走。”
迮日春丝毫不慌:“我好困。”
“关我屁事!”
“就给我一个额头吻。我就告诉你,真的。”他语气诚恳,“对妻子要忠贞,诚实,但要做个有情趣的人,不能让妻子感到无趣。所以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亲亲我吧,就当喂狗了。”
孟阿野嘶了一声:“你从哪儿学来的?”
“看书。”
“什么书?”
“《如何说爱》、《亲密关系》、《爱的流动》、《男德经》、《夫道》,还有……”他娓娓道来,“《恋爱心理学》、《讨好妻子的一百零八招》、《如何变成二十四孝好老公》……”
“打住打住!我不想听,你就跟我说为什么要劫船!”
迮日春望向他,粉紫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一副任君采颉的姿态,只有孟阿野才知道被采的是谁,他抽抽嘴角,在迮日春额头亲了亲,“快点,不然我把你当狗溜。”
“奖励要留到后面。”
孟阿野:“……?”
迮日春泰然自若地解释起来:“政治手段,长老会紧盯浮光城,北境城和坎森地是中立城,拉他们下水对抗长老会胜算会增大。”
“我的身份够让老东西们相信这是一出三城联合的好戏。那批物资里有他们最后一点仙馔密酒的原料,需要通过北境城转运,现在被劫了,夺权的事也会加快速度了。”
孟阿野沉吟片刻,“仙馔密酒是什么?”
迮日春:“西莱·欧泊澳应该告诉你了。丈夫需要对妻子毫无保留。看来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建议你和他退婚,和我在一起。”随即他简单解释了仙馔密酒的用处,目光灼灼地看着孟阿野。
孟阿野只是不想暴露自己掌握的情报,没想到对方给点颜色就灿烂,他呵呵一笑,并不接茬,“那你现在是要?”
“去北境城游说城主。”
“哦。那你还说要和我公路旅行?”
“陪妻子需要放在第一位。另外我不去,里士满会替我去游说。”
“那你们刚刚是演戏?!那你的伤怎么回事儿?”
“长老会的人做的。和他无关。”
孟阿野眉头微蹙,他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迮日春摇头:“我想这应该是一次惊喜旅行。”
“有病……”孟阿野扯过被子躺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容忍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精神病和自己共处一室。“起来。”
“不要。”迮日春往被子里缩了缩,“床很舒服,我想跟你一起睡,求你。”
“……”
孟阿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精神病一般见识。他翻身下床,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灰蓝色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偶尔有浪花拍打在船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孟阿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迮日春起来了。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迮日春从沙发背后弯下腰,下巴抵在孟阿野的肩膀上。
“生气了?”
孟阿野侧头躲开他,“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