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8%,並且投票权委託给你。”
“作为交换,我可以把非洲的稀土独家供应权分给asml,包括马拉威的离子型稀土矿,那里的错釹含量,比你们现在从缅甸那边进口的最少要高出十个百分点!”
克里斯托夫听后,略微沉思,最终还是缓缓摇头:“你的条件的確很诱人,但我可能帮不上忙。”
“你知道董事会上个月刚否决了三菱的入股申请吗?他们甚至愿意用半导体材料专利置换,但那群人依旧没有鬆口。”
“先不急,我们晚点再谈。”戴高乐笑了笑,丝毫没有气馁,他很清楚生意场上就没有绝对两个字,无非看你给的利益够不够罢了。
与此同时,长白山脚下的白龙村,虎子和刘猛二人正坐在傅队长家的炕上啃著玉米棒子。
“来了我这別的没有,酒管够昂,敞开了喝!”傅队长笑著拎过来一箱子牛栏山,放在小桌上。
虎子赶忙摆手:“別,傅哥,我两也喝不了,晚点儿等齐哥来了还得带他进山。”
傅队长也没勉强,往炉子里又添了点柴,看著铁锅里燉的大鹅说道:“咋才出去一阵,又跑这边来收药材啊?”
“应该是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虎子啃完最后一口玉米,抹了把嘴,囫圇不清的回道。
不一会儿,锅里传来一阵浓郁的肉香,混合著东北大酱的醇厚气息,在屋里瀰漫开来。
傅队长掀开锅盖,白汽腾地冒起,油亮的大鹅块在汤汁里翻滚,土豆已经燉得绵软。
三个大老爷们一边吃肉,一边閒聊,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晚上六点,齐云和陈伟开著车终於赶到白龙村,在虎子的接应下,全都来到了傅队长家里。
东北人出了名的热情好客(南方做生意那些除外),晚上硬要留齐云他们跟家里住一宿,齐云想著反正上山也来不及了,於是便答应下来。
当晚,傅队长不知从哪里搞了只羊回来,直接给眾人整了顿全羊宴,弄得齐云几人挺过意不去的,这一顿饭下去,起码乾没了人家大半个月的工资。
路过一趟,麻烦別人不说,还让人家这么破费。
席间,傅队长向眾人透露一个消息,上次那几个偷猎的已经判了。
由於他们不光偷猎,还涉嫌绑架谋杀,所以那个主犯直接判了无期,剩下两个全部二十年,估计这辈子也没啥机会回去了。。。
这顿饭直接吃到了深夜,等齐云他们再睁眼,外面天都已经大亮了。
傅队长在锅里准备好了早饭,他自己则是已经上班去了,齐云几人简单对付了两口,也坐上车往山上赶去。
临走时齐云往炕上放了三千块钱,也不是他小气不愿多给点儿,而是人家傅队长本来就是警察,给太多了也不合適。
一行四人开了两台车,换晃悠悠往北边开了將近两个来钟头,终於又来到上次停车的地方。
下车后,齐云从包里取出一沓捆好的票子塞进虎子怀里:“虎子,你先回去吧,刚才的路线伟哥都记住了,后面的路我们自己顺著山腰就进去了。”
“这点钱你拿著,耽误你生意这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虎子捏著钱的手一紧,脸瞬间涨得通红,把票子往齐云怀里推:“齐哥,这可不行!都哥们儿我咋还能要你的钱呢?”
“再说我那生意就瞎忙,有啥耽误不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