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拿著,你养家餬口的不容易,陪我们跑一趟就是好几天。”他拍了拍虎子的胳膊,“回去吧,等我们出来了上抚松县找你喝酒。”
虎子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齐云直接推著他往车上去。
“行了,赶紧走吧,天黑前你还能赶回去。”
虎子被推得跟蹌了两步,看著齐云不容分说的表情,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捏了捏怀里的钱,最终点点头:“行,那齐哥你们当心,有事儿隨时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快走吧。”齐云冲他挥了挥手,转身领著陈伟和刘猛往山里进发。
这段路他们也走过好几回了,已经记住了该怎么走。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大柱子那几间木屋终於出现在前方。
夏天正是採药的好时节,所以大柱子没在家,而是上山里採药去了,三人便没做停留,继续往赵老头家里走。
又走了十多分钟,前方的院子里传来一声狗叫,走进一看,一只小黑狗正在院子里蹦躂。
赵老头正坐在门槛上抽著旱菸袋,见齐云到来,赵老头拍拍屁股站起身,往这边迎了两步。
“呵呵,大爷气色看著还行唄?”
“还行,死不了。”赵老头还是那怪脾气,吧唧了两口烟杆:“你们倒来得快,我还以为得等明天。”
他侧身让三人进屋,小黑狗顛顛地跑过来,围著齐云的裤腿嗅来嗅去。
赵老头瞅了眼狗,没好气地踢了踢它:“没眼力见的东西,一边去。”
齐云也看了眼小狗,笑著问:“咋的,心里还惦记虎子啊?”
赵老头没吭声,只是端来一盘松子放在炉子上。
齐云抓了一把,將话题引入正轨。
“大爷,给我讲讲那株千年人参唄?你为啥不敢挖啊?”
赵老头往菸袋锅里塞了撮新菸丝,蓝灰色的烟圈在屋里慢悠悠散开,他吧唧了两口,才慢悠悠开口:”不是不敢挖,是不能挖。”
“咋就不能挖?那玩意儿要是真有千年,我给您老开个好价钱,卖了您老也能享享清福。”
赵老头嘆了口气:“那株人参已经成精了!是山神爷养在山里的地脉引子!”
“三百年一现,五百年能挪窝,到了千年,它就带著山里的地气跑,哪儿有灵气往哪儿去。”
“你敢挖?不怕山神爷收了你去?”
齐云听后不以为意,他笑了笑反问道:“那您老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咋没发现它成精了?”
赵老头被问得一噎,没好气的瞪著齐云:“我以前也不信啊,直到看见它真的挪窝了,我才知道老祖宗传下来的都是真的!”
(两章六千字,还有一章在码,应该凌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