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唐森会狮子大开口,要他们交出所有的法宝,所有的地盘,甚至要他们立下最恶毒的天道誓言。
这些,他们都有心理准备,都可以谈。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唐森会直接把路给堵死。
要么脱胎换骨,要么就是敌人。
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圣僧……”燃灯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把沙子,“你……你这是何意?”
他心里头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燃灯是什么人?
上古洪荒时期,我就已经是闻名洪荒的先天神圣!
封神大劫以来,我作为佛门过去佛,为万佛之师!
连圣人都得给我几分薄面!
我纵横三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一个后辈,一个区区取经人,就算得了些机缘,走了狗屎运,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
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燃灯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那股子属於准圣大能的威压,都快控制不住地要往外冒了。
但看著唐森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燃灯那股子气势升到一半却是突然就顿住了。
时代变了。
现在对於他来说,早已不是他可以横著走的时代了。
圣人都要掀桌子了,他一个准圣,算个屁啊!
而且唐森之前一斧子劈伤了三个准圣的事情还歷歷在目,如果真在这里和唐森翻脸,他怕自己还没等到灭世大劫,就先被这个和尚给弄死了。
想到这里,燃灯那股即將爆发的气势,又硬生生地被他给憋了回去。
那张脸,涨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圣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当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唐森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
“古佛,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