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克劳斯的声音冷了下来,“但你们却选择了隱瞒,选择了坐视我们的同事被那只发疯的uma杀死,试图阻止我们的调查。”
“因为在我们的信条里,任何形式的干预都是错误的!”阿尔贝里希的声音也重新变得强硬,“我们相信山脉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消化这份毒素”,即使过程需要数百年!”
“你们的到来,你们用暴力强行杀死了同样是受害者”的蠕虫,看似解决了问题,但谁知道你们的行为会不会在这片土地的灵性上留下一道更难癒合的伤口!
”
理念的衝突再次浮现。
双方的对峙又將回到原点。
“但现在蠕虫已经死了。”现实主义者克劳斯用一句话终结了这场哲学辩论,“我们都得到了不想要的结果,也都在这场战斗中付出了惨重代价。”
“阿尔贝里希,我代表i。a。r。c。慕尼黑分部,向你以及你所代表的根源守护者”提出一个临时的协议。”
他伸出了完好的右手。
“在赫利俄斯”实验基地的污染问题被解决之前,我们双方互不侵犯。我们共享关於这片山区的所有异常情报。你们不再干涉协会的正常调查行动。”
“而我们承诺,除非出现类似今天这种直接威胁到表世界的a级以上危机,否则绝不主动干预山中的自然平衡。”
阿尔贝里希沉默地看著克劳斯伸出的手。
他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他知道这是目前情况下对双方而言唯一可行的选择。
最终,他那的手缓缓与克劳斯的手紧握在一起。
一场潜在的组织战爭,就在这杯麦酒与不算友好的握手中被暂时画上休止符。
联合调查队拖著疲惫的身体返回慕尼黑要塞时,已是第二天深夜。
他们受到了英雄般的迎接。
克劳斯两名遇难部下的遗骸被郑重送往了协会的纪念堂。
倖存的队员们被立刻安排进医疗部进行全面治疗。
在完成官方任务匯报流程並领取奖励后,林介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一觉。
一个高大坚毅的身影出现在他门口。
是克劳斯,他已换上乾净的制服,右臂被绷带吊在胸前,但他的精神显得矍鑠。
“林先生。”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用郑重的语气说道,“我欠你一句感谢。如果不是你的假设,我们可能到现在都还在那片该死的乱石堆里寻找著根本不存在的尸体。”
“我也欠你一句感谢,”林介平静地回应,“如果不是你最后那场雪崩,我们现在可能都已成了新的岩石雕塑。”
克劳斯闻言,脸上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
“我们救了彼此,也救了所有人。这就是团队。”他顿了顿,然后用带著邀请的语气说道,“今晚,在分部的铁砧”酒吧,德国猎人们有一个小型的內部聚会,为了庆祝我们的死里逃生。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们能赏光参加。我们虽然有些排外,但我们尊敬真正的强者。”
林介点头,接受了这份代表“认可”的邀请。
就在克劳斯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一句。
“哦,对了,格蕾琴也会去。”他的眼中闪过狡黠,“我听她说她对你的战术思维和你那些听起来有点跨时代的知识,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