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折在他的榻上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的人能有啥隐疾?
让槛儿来看,太子前期没子嗣,自是和之前的朝局及元隆帝的态度有关。
不过这两点原因槛儿都不好明说,于是就只能用缘分来插科打诨。
“与缘分无关。”
骆峋道。
他既已决定同她说,便没再犹豫。
且槛儿去年万寿节被卷入他与前睿王的争斗之中,这回又被卷入。
如今有些事没什么不能同她说的。
当然,最重要的当属她待他的这份忠心,是基于他对她上辈子的了解。
若不然,骆峋不会告诉她。
哪怕他心里有她,哪怕他对她存着情爱。
骆峋想,若非他知晓她的上辈子,他其实和庆昭帝没什么两样。
以大局为重。
永远不会被情爱左右。
很绝情,可事实便是如此。
“早先一直没有子嗣原因有二。”
骆峋压了压声音道。
“一是当时东宫形势不明,不到有子嗣的时候,这一点你应该能明白。”
槛儿点点头。
虽意外于他主动与她谈起跟前朝相关的事,但两人现在的关系这般亲近。
倒也是时候了。
“二则……”
骆峋凑近她耳畔,近乎气音道,“孤有疾,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
第240章“孤,心悦你。”
幸好槛儿不是咋呼的性子。
若不然可能当场就惊呼出声了。
不过她就算想惊呼,大抵也不行。
因为以防万一,太子说完话的同时捂住了她的嘴,于是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帐中一阵诡异的安静。
槛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太子捂着她嘴呢,能错到哪里去?
但太子有疾?
什么疾?
上辈子跟了他几十年,这辈子又一年多了,她怎么不知道他身上有啥疾?
她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