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她在跟他之前都有听人说过太子哪天哪天去了谁谁院里。
又过了多久才出来,拢共去了多少次,这难道不是他让曹良媛她们侍寝??
她怎么就成他的第一个女人了?
槛儿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
等等!
电光石火间,她的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
熄灯!
还有前世今生她第一次侍寝时所感受到的,太子的粗暴蛮横中夹带的生疏!
当然,生疏这个只她这辈子感受到了。
上辈子那时候槛儿什么都不懂呢,只当是她在那之前惹恼了太子。
所以他才没怜惜她,甚至以此来惩治她。
这辈子槛儿之所以当时没多想,一则当时正值紧要关头,她分心不得。
二则也是她熟悉了上辈子的他。
知道这时候的他有熄灯的习惯,而熄了灯不就影响人的视觉感觉什么的?
如此,太子行事时偶有杂乱也正常。
反正因着这份熟悉,知道他和谁有孩子,槛儿便从没在这方面怀疑过太子。
这会儿听他说起,早先槛儿没觉得有问题的地方便瞬间似乎成了问题。
且一下子也解释得通了。
“不可声张,明白?”
骆峋望进她震惊的眼底,低声说。
槛儿点头如捣蒜。
他捂着她的手便松了松。
槛儿一把抓住他的手。
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他的胸膛,摸他的背,又往腰腹上探,声音压得极低。
“什么病,您哪不舒服?病在哪?”
骆峋挡住她往下探的动作,沉声说:“不必担心,病不在身上,在此处。”
说着,将她乱摸的手放在心口处。
“心理上的病。”
槛儿不懂,但心紧了紧。
“您、您怎么想到把这么重要的告诉我了?您就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外面那多双眼睛等着找他的把柄,上辈子他一辈子都没把这件事告诉她,想来应该也没告诉其他人。
这么重要的事,这辈子他们相处不到一年半,他竟就这么跟她说了?!
骆峋:“你会传出去?”
槛儿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又不是傻!
她与曜哥儿和东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重要的事她传出去找死吗?
骆峋险被她小脸上的严肃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