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兴致,还是年岁,都很符合。
那小殿下如今也长大,成了个少年。
据他所知,那位殿下生母早逝,一直由一个嬷嬷看护,一个在宫中毫无羽翼可护,仍能平安顺利长大,想必若不是心机太深,那便真的是毫无心机了。
那少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第226章
这一日傍晚时,京城又下了雪。
江嘉宁坐在圈椅上,回想着今日遇见的事。
“哼,当初我们那几个女子,就顾晚吟日子是过得愈发好了,不仅得丈夫的喜爱,还又得体面,而我和顾嫣呢。”
江嘉宁是实在不想提起顾嫣这人,也不知她是不是从小被宠坏了,脑子也不知怎么长的,怎么就看上了常原那废物。
不过,再是无能的废物,那也是她江嘉宁名义上的丈夫,顾嫣竟暗地里勾搭上常原,也实在太不将她放在眼里。
只是,还没来得及等她去处置,顾嫣暗地勾搭常原的事就被顾家人知晓了,索性,她也懒得再管。
她很清楚,不论苏寻月再怎么疼爱这个女儿,此等事情一经发觉,顾嫣就绝不会落得什么好。
上一次顾嫣虽也失了清白,但那是被迫无奈,但这回的性质可就不同了。
过了不多久,她就听说了,夜深时分顾府一个女子被捆绑着塞进一辆小轿,离开了胡同。
他江嘉宁虽不是亲眼看见,但她知道,那被塞进小轿里的人,就是前段时日和常原发生关系的顾嫣。
想起她曾经在父母跟前得到的那些宠爱,再想到她如今,孤苦伶仃在偏僻一处受人管制时,江嘉宁心里就觉着十分有趣。
前几日里,除却腿脚有些不便外,她的心情其实还很不错的,她的那份欢喜,便是闻听得了顾嫣的消息得来的。
如果不是今日恰好撞上这一幕,她本还能欢欢喜喜过上一段时日,而如今,她心中唯只有气愤和恼怒。
凭什么,她们都如此倒霉,而顾晚吟却是过上了那样的好日子。
在这之前,江嘉宁或许还能自我安抚,顾晚吟便是嫁入了定北侯府,成了谢三公子的夫人,但她也同自己一样,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可就今日来看,江嘉宁只觉得自己这前半生,过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白日里看到的那一幕。
在看到裴玠沉默跟在顾晚吟身后,却不敢被对方发现的画面时,江嘉宁心中就不由陡然一痛。
顾晚吟她当真就那样好吗?
她实在是不明白,再怎么说顾晚吟如今已是已婚女子,以裴玠一向骄傲的性子,他不该做出暗暗尾随之事。
除非,他心里当真是极为在意此人了。
“紫苏,顾晚吟她当真就那样好吗?为何一个两个的,都要这么对她……”看着北风吹来卷夹着的小片雪花,斜斜洒落在窗台上。
紫苏听着身边人说这话时,语气里溢满不平,到了最末,又隐约带上了丝哭腔。
“夫人,许是你想错了呢,裴公子跟着顾姑娘,或是有事想要寻她说谈,只是见她如今成了已婚之人,因而这才跟着她身后犹豫纠结。”听了这话,紫苏忙出声劝解着她道。
“当真是这样么,当真是这样吗?”江嘉宁一面说着,一面从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片刻之后,她声音喃喃说道,“若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就好了。”
可江嘉宁清楚,事实并不如紫苏所言般。
若裴玠当真不在意那人,他面上就不会露出那样失神的表情。
可是凭什么啊!凭什么顾晚吟就能得到裴玠那般的在意。
“夫人,您别生气了,不久前郎中才说,夫人要放宽心,您才能早些恢复。”紫苏怕主子左了性儿,她在一边柔声提醒。
是了,回春堂来了一位大夫,颇擅针灸,江嘉宁白日里出府一趟,就是去了回春堂,否则她也撞不上那一幕。
“你说的对,我不该这般生气,到时伤的是自己的身子。”
“便是裴玠在意她又如何呢,他要娶的不还是另一个女子,我何故要这般生气”听了这话,江嘉宁深吸了一口气,神情似颇为平和的说道。
只是这话,她不知是说给紫苏听,还是说与自己知道。
紫苏听了这话后,她朱唇却轻抿了一抿,她今日替夫人去抓药时,听到了一些话,可那些话,紫苏却不敢说给自家主子知晓。
这个冬日匆匆过去,很快便迎来了下一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