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接问她不会同意的吧?”江诗文了解岑曳事不关己的性格,刚问出口,女人就合上了手中的材料朝着茶几走了过来,在她瞪大双眼震惊的状况下也盘腿坐在了地上。
这还是国外那个一丝不茍,爱干净,讨厌垃圾食物的工作狂岑曳吗?
姜又柠有眼色地把泡面汤倒进水槽裏,扔进垃圾桶之后才返回来。
岑曳先是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茶几上不仔细看就看不到的污渍,抬眼问,“问过你妈妈了吗?”
“下午回公司就问了,她说现在谈股权的事情太早,得先领了证事情才能往下进行,不然我们两家关系都扯不到一起。”江诗文郁闷得很,“我现在怎么有一种为钱为权牺牲的感觉啊,我妈妈明明是很爱我的……”
“那就谈条件,拿你想在国内生活这一点去跟阿姨讲。”岑曳不拖泥带水,“我只能给你这一个办法,我跟你还有庄玟都认识,还涉及到总部高层的抉择,我不太方便过多参与。”
“那我这周末跟庄玟私下再见一次,你跟柠柠能不能陪我去啊?”江诗文嘆口气,“她看着压迫感重,我压不过她。”
“去!我能陪你去!”姜又柠本就因为自己给不了好的解决办法而愧疚着,之前她遇到麻烦江诗文会立即帮她的,但现在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她怎么也没办法回报她,所以一听到自己能做的事情立马就点头同意了。
岑曳张了张唇,颇为无奈。
“岑曳也会去的。”姜又柠转头看向女人,“对吧?”
“岑曳姐,那就太谢谢你了!”江诗文跟姜又柠格外有默契,没等岑曳开口就把她后面的话给拦住了。
岑曳塞了颗圣女果进嘴裏,沉默了,姜又柠见状,也拿了颗,“你买的圣女果好像比我买的要甜啊!岑曳,你真能干!”
江诗文也跟着点头,“对了岑曳姐,你跟庄玟在总部一起工作那么久,总能知道她一些小毛病吧?”
她食指拇指合并在一起,“让我拿捏一下!”
“她要是不合你的意,把假结婚的事情透露到总部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江诗文被岑曳轻飘飘说出口的话吓了一大跳,“那我也要完蛋了!”
姜又柠嗔怪地看了眼岑曳,安抚江诗文,“她逗你的,你还真信啊?”
江诗文抱住并拢的双腿,压低声音道,“柠柠,你抽空帮我问问,我每次问岑曳姐事情,她都不肯告诉我,我看她还挺乐意告诉你的。”
姜又柠愣了下,“是吗?”
有这么明显吗?
但小时候她说什么岑曳都会同意倒是真的,现在可不一定了。
手机响了,江诗文看了眼就站起来,“我不待了,我妈来视频了,下午上班没跟她仔细讲,今天都周四了,我得抓紧时间听听她的意见。”
姜又柠把她送到门口,江诗文往她身后看了看,“柠柠,你跟岑曳姐合租之后,我每次来你这儿做客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哪裏奇怪啊?”
“就是,岑曳姐莫名有种家属感,像上次我们喝酒,她特别自然地就去煮醒酒汤了。”江诗文回忆着,“刚才我怕她不参与我们说话,甚至不好意思问,但你一喊她就过来了,还跟我们一起坐在地上!她现在在洁癖上面的强迫症是已经缓解很多了吗?”
“没有吧,应该是觉得家裏干净才这样的。”
姜又柠没有承认是她小时候非要拉着岑曳跟自己一起坐在地上的,习惯很难改,时间长了,这个行为在她们之间好像就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事情了。
“还有啊,你有没有发现你答应我的时候,根本就没问过岑曳姐的意见,我看她也没再说拒绝的话,沉默应该算是接受吧?”
“算,算吧。”
江诗文果然在亲密关系这方面格外敏锐,这些细节不是好朋友之间能够做到的,是交心的家人或者是亲密的恋人。
“所以你就帮我打探一下庄玟的秘密呗!岑曳姐肯定也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行,我帮你问问,但不保准能问出来啊。”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答案之后,江诗文就开心地回了家。
关上门之后,姜又柠看见沙发上盯着综艺看的女人,烦躁地嘆了口气。
她该怎么问?
“这个综艺就只有戴耳机传声筒这一个游戏吗?”岑曳还是没能捕捉到任何笑点。
“这个好笑啊,每期嘉宾都会做吧。”
姜又柠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碗递到她身边,“圣女果,你吃。”
岑曳倒不客气,拿了颗往嘴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