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庄玟在总部的时候,每天都一起工作吗?”
“一起做过项目,接触得确实比较频繁。”岑曳换了频道,将电视声音调低了些。
“那她工作能力应该很强吧?”
“现在不都是对接人了吗?工作能力不是很明显?”
“那她性格怎么样啊?你跟她吵过架吗?”
岑曳顿了下,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姜又柠。”
“干嘛?”
岑曳很少喊她大名,哪怕现在不怎么喊柠柠了,跟她说话也都是没有称呼地直接开口。
过去岑曳喊她大名的情况也只有在被她上蹿下跳的鬼主意弄得头疼,或者在她濒临失禁的时候故意喊她大名要她更加羞耻动容。
“你老是提庄玟干嘛?”
这话上次岑曳就问过了,当时的姜又柠被问住了,这次她早有预料。
她的身子往后一仰,冷哼一声,“你在总部跟庄玟是好朋友,跟她天天近距离接触,我现在就是问一两句,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岑曳莫名其妙被反将一军,勾勾唇笑道,“你吃醋了?”
“我呸!”姜又柠吐了口空气,“你爱跟谁接触就跟谁接触!我在国内我也能跟一百个女人接触!”
岑曳冷声道,“跟谁?”
察觉到身边女人微妙的情绪变化,姜又柠更加来劲了,“那能让你知道吗?”
她双手抱胸,“怎么啦?你吃醋啦?”
“是,我是吃醋了。”岑曳果断地回答,“一看到你跟别的女人接触我就酸得很,所以考虑一下,跟你周围所有的女人全部断绝关系吧。”
姜又柠立即哑言,“……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
歪办法问不出想要的,姜又柠只能说了实话,“懒得跟你掰扯,我是帮诗文问的,你肯定清楚的,非要跟我狡辩刚才那些话。”
“她这不是简单领个证就能结束的,涉及到股权分配,这种除了利益还是利益的事情,你也不要过多参与。”
“我是不懂这些嘛,但我想帮帮忙啊,诗文人特别好的,我每次遇到麻烦她都帮我,我也想给她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关照一下她的情绪就好了,其它的就少问少讲。”岑曳在这方面说一不二,格外坦然,“庄玟处理事情的时候不讲感情,只讲个人利益,你跟她也少接触。”
“她很冷血吗?”
“凭借能力往上爬而已,你会为了不在意的人放弃自己的利益吗?”
姜又柠摇摇头,她安安静静想了几分钟,又问,“是不是因为岑家在总部那边也有股份,所以你不想参与?如果站在朋友的角度,你肯定也会为庄玟想办法吧?”
她确实不懂什么商场如战场,她只知道现在江诗文很麻烦,她帮她问一个把柄出来就好了,也没涉及到什么钱什么权。
可岑曳跟她啰啰嗦嗦絮叨了一大堆,她没听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庄玟和诗文,都是我的朋友。”
这话说得也没错,姜又柠找不出反驳的话,但心脏莫名被击中了下,有点苦涩。
对啊……
庄玟和江诗文都是岑曳在国外的朋友,可她自己呢?
就像从岑曳的世界裏彻底消失了一样。
“在总部那边很幸福吧?”姜又柠垂下头,语气暴露了明显的酸涩,“虽然很忙,但是你想要的努力向上奋斗的工作,还有跟你志同道合的朋友,诗文跟我性格像,你跟她相处的时候她肯定也有把你逗乐的时候。”
好像,她在岑曳那裏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
“为什么这么急着撇清自己呢?”岑曳捕捉到了姜又柠突然涌上来的情绪,“我在国外过得并不好。”
跟姜又柠不愿多说的辛苦的日子一样,她的每一天都过得格外煎熬。
她不需要衣装来打点自己,也不喜欢虚假的社交。
她只怀念过去在国内岑家的时候,姜又柠灿烂的笑,嚣张的挑衅,可怜兮兮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