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再说了事情多,把时间用来吃饭的话,又该让你等我了。”
“我可以等你的啊,我又没有怨言。”
“我心疼,行吗?”
姜又柠压了下嘴角,又帮女人点了个肉夹馍。
现在岑曳在一日三餐这方面还真是跟她吃成一模一样的了,以前从来不吃的苍蝇馆子也能一周一次;泡面她硬喂也能皱着眉头吃上一小口;还有这些随处可见的小饭馆,岑曳也能进门就坐,不会再拿着纸巾深呼吸着将桌子和椅子擦来擦去了。
热气腾腾的肉夹馍很快就送了上来,姜又柠闻着嘴馋,露着个牙问,“我能不能吃一口?就一口?”
“行啊。”岑曳欣然应允,但没立即送到她嘴边,反而问道,“那你说句好听的。”
“就吃个肉夹馍,还要我说什么?”
“你以前找我要巧克力的时候,是怎么喊我的?”
什么姐姐,岑曳姐姐,求求你了给我吧,嘴馋到急起来的时候姜又柠连‘姐姐比妈妈都好,所以姐姐就是妈妈,岑曳姐姐就是我的新妈妈’都能喊出口。
可现在的她,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为了一斗米折腰的姜又柠了。
她高风亮节!她宁死不屈!
这肉夹馍她还就不吃了。
“岑曳!”
她刚气冲冲地喊完,女人就咬下了第一口,不过是边角处肉不多的地方。
“我平常不就是这么喊你?你自己就叫这个名字,我喊还是我的错了?”姜又柠委屈得很,“小时候你哪裏会这样啊……我不喊你姐姐还不是因为现在你这个人特坏嘛……”
眼看着她眸光蕴上了一层水雾,岑曳戳穿她,“行了行了,别装哭了。”
“张嘴。”肉夹馍中间肉最多最好吃的地方被送到姜又柠嘴边,她立即咬了一大口。
姜又柠舀了勺馄饨汤送进嘴裏,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吃饱之后,姜又柠就开始晕碳,发困地撑着下巴,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她等着岑曳结账回来,自己懒洋洋朝着她伸出手,“好困,走不动了……”
“背你?”岑曳把她拉回来,姜又柠身上的骨头跟化开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女人怀裏。
“不要背,会压得我肚子不舒服……”
“那抱你?”
姜又柠走到店门口,脑袋自动去寻找女人的胳膊靠。
“跟小时候一样,懒得很。”
岑曳胳膊打完将她打横抱起来,姜又柠的脑袋埋住藏起来,“我们走地下车库好不好?小区这会儿人多着呢……”
“还知道丢人啊?”
“哪裏丢人了?我让我姐姐抱着,丢人吗?”
岑曳听见她的称呼,勾唇笑,“这个时候想着喊我了?”
姜又柠将脑袋埋得更深,双手也揣在一起,像只害羞的猫。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吃饱,不想上楼梯,非缠着岑曳抱她。
岑曳问她真走不动了?姜又柠还装模作样走两步,下一秒就往地上摔,还专门往有毛绒绒地毯的方向倒。
这小姑娘倒是知道摔了疼,最后还是岑曳心甘情愿地抱她回了卧室。
刚开了门,姜又柠就从女人的怀裏跳了下来,她接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将杯子递到女人嘴边,“你要不要喝?”
岑曳就着杯口抿了口,视线从白色杯子慢悠悠挪到了她的脸上,嘴唇被水润过,波光粼粼的,看起来分外好亲。
她拿过了姜又柠手裏的杯子随手放到一边,姜又柠对上她的视线,一眼就看清了女人眸光逐渐蔓延的情欲。
女人笑了声,指腹擦掉姜又柠嘴唇上的水渍,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
姜又柠被她盯得口渴,只能吞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