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并不会躲避亲吻了,于是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又是谁先吻到的谁。
她们接吻的次数太多了,对方的节奏都能够掌握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舌尖抵了抵她的牙齿,姜又柠就乖乖地张开了唇,要女人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
岑曳抿了下唇,舌尖换成了手指,指节压在她的下牙上,指腹搅动着她的舌头,带出了些津液。
姜又柠羞赧得呜咽了一声,她直勾勾盯着女人游刃有余的眸光,自己却被‘玩弄’得脸色发昏、脸红心跳。
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岑曳收回了手,再度吻了上去。
就像延迟满足一样,暂停了几分钟的二次亲吻要比第一次的感觉来得更加汹涌,哪裏都变得波光粼粼、一塌糊涂。
女人勾着她舌尖,重重地吮吸,舌头很快变得发涨发麻,脑子都嗡嗡的,像踩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不像样。
长发散在沙发上,姜又柠仰起脖子,感受到轻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
“岑曳……”姜又柠抓住她向下的手腕,用雾蒙蒙的眼睛制止她。
岑曳双手撑在她两边,“说句好听的我就饶了你。”
她还记着馄饨店的仇。
姜又柠怕折腾到太晚明天又起不来,所以这次学乖了,“姐姐……岑曳姐姐……”
太久没有听过多如此认真的称呼,像有一道急促的电流瞬间蔓延了女人整个全身。
她不想放过她了。
指尖落在瀑处,勾着棉质料子不轻不重地揉搓,姜又柠闷闷地尖叫了声,“岑曳……我都喊你了!”
“我们柠柠是不是忘了?”女人乐了,“这个时候,喊我什么都没用。”
她吻着她的肩膀,舌尖轻轻舔舐,姜又柠拽着自己被脱掉的衣服不肯撒手,可怜兮兮地看她。
“挡着也行。”岑曳瞧了瞧被揉得一团乱的衣服,“要不要挡着你的手?”
姜又柠没听懂,发觉到女人打算用袖子捆住她手的时候,她才开始挣扎,“这系得不完整!不可以!”
她双手推搡了下,那衣服直接被岑曳随手扔到了一边,“行,听你的,那就不系了。”
姜又柠愣了下,她又被这个坏女人套路了,这下能挡着她肌肤的衣服都没了。
吻依旧没停,岑曳似乎很喜欢用嘴巴帮助她,像品尝果冻一般,牙齿轻咬、含在唇中翻来覆去地抿。
裏裏外外的肉都被牵扯着,细微的胀痛伴随着接连不断地刺激,姜又柠咬着下唇,手抓紧了女人的长发。
“刚刚喝了多少水?”岑曳问她,将掌心亮给她看,“这么快就白喝了。”
姜又柠避开脑袋,“……让你喝你又不喝,非要抢我杯子!”
“现在不是正在喝吗?也是你喂给我的。”
姜又柠想要捂住耳朵,可女人双唇微动,她又忍不住攥紧了女人的长发,插入她的发丝,扯了下发根。
刺痛让女人的动作快了些,姜又柠夹了下她的头,又被充满警告意味的掌心重重拍了好几下。
烦死了……
姜又柠晕乎乎地哼唧了几下,小声地喊着岑曳的名字。
“嫌我做得不够?”
姜又柠可怜兮兮地摇头,却得到了女人更加汹涌的唇齿报复,她开始胡乱地喊她。
喊她想听的姐姐,发出她喜欢的说不清一个字的呜咽声。
她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岑曳抱着坐到单人沙发上,温水递到了嘴边。
“……我不要喝水了!”
“不口渴吗?”岑曳望了眼旁边的沙发,“我都怕你脱水。”
姜又柠实在没力气推脱了,耳边还嗡嗡的,甚至都有了细微的耳鸣声。
她听话地张开唇,满足地喝光了一大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