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每个人的立场,她们都没错,甚至言行如一,有自傲的资本。
她们都要面子,不肯承认对方也是对的,也不乐意去听从对方的想法。
于是在岑千兰发现岑曳跟姜又柠恋爱之后,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岑曳终于做错选择的地方,开始居高临下地指责她。
人不该为了感情放弃前途,也不该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家政的女儿身上。
岑曳的前途和感情自己平衡得很好,但岑千兰捏住她恋爱这一点,开始以母亲的身份施压。
母女本就焦灼的气氛终于彻底爆发了。
那天岑曳冷脸质问她,‘你到底是不想我跟姜又柠谈恋爱,还是觉得自己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训斥我的理由?’
她不会把作业再做错,不会再被成绩禁锢,她工作之后很快就赚到了足够的钱,甚至比岑千兰刚工作的时候,薪水多了好几倍。
岑千兰找不到她的任何纰漏,于是在她的感情上大做文章。
‘收起你的领导欲吧,我不是你的下属。’
母女吵架之后,岑曳不再跟她密切联系,开始挽回姜又柠。
但姜又柠却残忍地对她提出了分手。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你是我的女儿,做错了也没关系,总部这边非常适合你,我和我的朋友都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面对岑千兰的话,岑曳终于反驳不出一个字。
“到了。”岑千兰开口,率先下了车,“都是些你见过的老熟人,记得露个笑,别再丧着个脸。”
岑曳整理了下身上的西服,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大步朝着宴会厅走去,随手拿过适应生盘子裏的一杯香槟。
这裏不少高层许久都没见她,招呼之间满是奉承和吹捧。
夸赞她做得好,是开拓国内新市场的领头人。
岑曳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笑容,在岑千兰的带领下,一个个打了招呼。
虚假的社交太累了,越是被客套的打趣声包围,她就越想念姜又柠那张笑脸。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吃过了早饭,是不是又开始懒洋洋地晕碳,躺到床上说好了睡个一小时的回笼觉,醒来之后发现都下午了,甚至快要天黑了?
庄玟和江诗文的婚礼是早就众所周知的事情,她们没有订婚,在回来之后直接就去领了证。
此刻江诗文挽过庄玟的手,两个人慢慢走进了宴会厅。
乌压压的人直奔两个人过去问候,岑曳终于有个喘气的机会。
她走到角落裏,拿出手机看了眼地图,红点老老实实待在家裏没动。
消息记录停留在中午姜又柠给她发过来的外卖照片。
半个多小时过去,岑曳才走向两个人,跟她们碰了杯,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恭喜。”
“恭喜什么嘛!”江诗文压低了声音,瞪了眼身边的女人,“我能不能不挽着你了?”
“聚会结束之后,就算不喜欢我,戏也给我做足了。”庄玟冷脸扯了下她的手,要她挽得更紧。
江诗文想起什么,“对了岑曳姐,柠柠嘱咐我了,要你少喝酒!”
岑曳勾了勾唇,“她挺会使唤人的。”
“她说你酒量差,没喝多少就醉了,我跟她说你现在酒量都被应酬练得很好了呀。”江诗文说,“可是她说,你们在家裏一起喝的那几次你醉得也很快的。”
庄玟莫名笑了一声,“你平常就是这么骗小姑娘的?”
岑曳不满她这个评价,讽道,“你一个业界毒瘤懂什么?”
“就是!”江诗文戳戳她的胳膊,“没情趣!”
庄玟抿唇思考,很快思绪就被江诗文拽走,“你不准想着又去网上搜乱七八糟关于情趣的帖子!”
这种敏感词搜出来的东西实施在她身上那还了得?
她可是见识过几次庄玟开荤的。
学习能力太强了,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