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没亲戚要走,姜鸿英也提前发消息了说她过年得在雇主家陪着,雇主是个老太太,孩子过年不回来。
因为给的薪资多,姜鸿英也不愿意拒绝。
行李要先搬姜又柠的,她下午没事儿的时候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傍晚,她准时拎着两份面去了部门。
刚推开办公室她就要岑曳抓紧时间吃,不然就要坨了。
话刚说出去,她才看见女人冲她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嘘声。
岑曳将自己这边视频会议的麦关掉了,要她坐到旁边来。
姜又柠冲她对口型,‘我能说话吗?’
“麦关掉了。”
“那你什么时候吃饭?”姜又柠说,“我学会了爱心煎蛋,都放在保温壶裏了。我还带了碗和筷子,这样吃着更方便。”
“稍等,开完会。”岑曳偶尔再开麦说几句流利的英语。
姜又柠坐在旁边双手托着脑袋看她,眼睛裏满是崇拜的星星。
虽然她听不懂,但她知道岑曳最厉害!
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听着格外眼熟,偷偷往屏幕那边瞄了一眼,发现是岑千兰,她吓得又将脑袋瑟缩了回去。
岑曳注意到她的动作,无奈地笑笑。
“岑阿姨说什么呢?”姜又柠想要知道。
“她在说你那封建议信的事情。”
“是不是要成了?”
岑曳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认真听着岑千兰跟高层之间的据理力争。
匿名信只是单方面匿名而已,总部那边清楚得很。
在建议信发出去两个小时之后,总部那边就给了明确的答案暗示她找个机会开掉这位员工。
但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了岑千兰看到了这封建议信的来源,便在视频会议结尾提到了这些。
她为总部的事业着想,更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在建议信裏看到姜又柠说,部门领导都发烧大半夜还要去医院的时候,脸上的担忧就格外明显。
岑曳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以前的岑千兰要她先变成别人眼中优秀的人,再适时地考虑自己。
而现在的岑千兰要她保重身体,总部这边不会给她任何压力,有什么她会替她挡在面前。
“到底能不能行啊?”姜又柠也想到了岑曳刚到部门的时候,那几个受不了岑曳的工作制度而写了投诉信的人,最后全部被开掉了。
她该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吧……?
“现在应该是行了。”岑曳跟屏幕中的岑千兰对视了一眼,母女两个人僵持几秒钟,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视频会议被挂断了,姜又柠立即把面条推到她面前要她赶紧吃饭。
“那年后会调整吗?”
岑曳思索了下,“已有的项目得先做完,新项目会调整,应该至少也得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那不还是没调整……”姜又柠嘆了口气,“还以为过年你能多歇几天呢。”
“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不觉得累。”女人的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们柠柠作用可大着呢。”
姜又柠冲她甜甜地笑,岑曳要她坐近些,随后便吻住了她的唇。
偌大的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存在的空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亲吻的水渍声。
氧气被剥夺,姜又柠脑袋下意识往后躲,却被女人捞过来,抱着放在了腿上。
她比岑曳要高出一截,垂眸时能够看见女人眸光中过分的痴迷。
岑曳抓过她的手,轻吻她的手指,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腰往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