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很快被加深了,岑曳将她卡在办公桌和自己腰上,姜又柠立即动弹不得了。
缺氧感逐渐加重,姜又柠仰起脑袋,女人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吻。
星期天加班的人不多,也不会有人突兀地来办公室打扰。
尽管两个人都清楚这个事实,可姜又柠还是害怕得很。
越是害怕,感觉就来得越快。
岑曳咬住她的唇,将她的唇珠含在嘴裏吸吮。
姜又柠的胳膊肘往后撑住桌面,肌肤摩挲到了粗糙的纸张。
“文件……”
“要碎掉的文件,别担心。”女人在她耳边轻轻地笑,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舌尖顺着她的耳骨来回勾动。
痒得很,姜又柠抓住女人的衣角,承受着她热烈的亲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又柠半躺在办公桌上,岑曳抓住她的脚腕,又一次倾身吻住她。
牙齿扯起来几丝细微的痛感,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姜又柠死死咬住了唇。
岑曳的掌心揉按着她的肌肤要她放松,吻却没能停下来。
这场热烈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姜又柠被她抱在怀裏安抚。
岑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用衣服包裹住她的身体,眉眼间尽是餍足。
她喂给姜又柠温水,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唇,看她逐渐回神之后才起身将桌上湿掉的文件扔进垃圾桶。
“我下午收拾了行李,我们可以找个空闲的时间搬家。”姜又柠说,“你说的那些你暂时用不到的东西我也帮你收拾了,可以一起搬过去。”
岑曳看了眼时间,“行,一会儿我等庄玟的材料送过来之后我们就回家。”
“今天可以下班这么早?”
“陪你这件事当然最要紧。”
难得准时下班一次,尽管是在周末。
岑曳将两个行李箱和箱子放进车子后备箱裏,姜又柠帮忙将几个小的搬进了车子后排。
“今晚我们就睡新家吧!”姜又柠期待得很,“明天又是周一了,我年前想提前请假来着,尊敬的领导大人你会给我批准吗?”
“看你们小组的工作安排。”岑曳没给准话,“问问你们组长。”
“我们组长很严肃的,是跟你从总部来的人,我不敢问……”
自打江诗文离开之后,她们小组就没组长了,所以岑曳直接安排了手边的人负责她们小组。
总部的领导不是吃干饭的,总部的员工更加不是!
姜又柠甚至不敢回忆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痛苦磨合日,现在熟悉了工作流程之后,她们小组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最好的,奖金也拿得最多,勉强也算得上是另一种苦尽甘来。
“我们过几天那个工资怎么发呀?”姜又柠问她,“我看助理姐姐还说我们有团建呢。”
“团建看投票情况吧,应该没多少人愿意在年前跟同事团建。”岑曳的计划裏完全没这个安排。
她懂打工人的心思。
“也是哦,我还是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啦……”姜又柠这会儿无聊,开始看部门制度上的奖金那一条,“那我们的十六薪今年能不能……”
岑曳只来了半年,部门制度也是她来了之后新改的,这种按年算的还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实施。
“过几天跟工资一起发吧,具体的你可以问问财务。”岑曳等红绿灯的时候又拿着手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过几天发。”
“我还听我们组长说,总部那边还有年会的,你到时候去吗?”
“你想去吗?”女人看她。
“我才不去!”
岑曳乐了,“那不就行了。”
“听说很热闹的。”姜又柠还有点好奇,“我看诗文打算去国外过年来着,她跟庄玟的家人都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