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老东西是不想让我好过啊!”
纪云清有些好笑的看著张驍霖:“你这心乱了!这事怕不是老黄的手笔,他做事不会这么不讲道理,你伸手法租界,他砍你伸出的手,可没道理踢你屁股啊!”
“我今天来啊,就是要劝你一句,莫要再去想那什么沪上第一人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吗?
有句话说的好啊,黑白通吃!你再看看老黄,若是没有法租界探长的身份,他能做到如今的地位?
再看看老杜,没有姓常的撑腰,没有姓戴的照顾,他能比肩老黄?
可你我有什么?你能在公共租界呼风唤雨,可那工部局你能招呼到?法租界公董局有几个认识你张老板?”
纪云清捻著酒盅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大通话,末了又加了一句,
“要那虚名做什么?还不如捞些实惠在手坐看时局变化,这世道谁知道哪个笑到最后?”
张驍霖若有所思,静静的听完纪云清这段话,举起酒盅又敬了杯酒:“纪老这话说的在理,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纪云清喝了酒,又笑了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西洋人眼著不行了,后面怎样谁又知道呢?再送你一句话:广积粮,缓称王!
日本人虎视耽耽,这沪上十里洋场谁不想抓在手里?国府丟了东北,华北眼瞅著不保,这沪上怕是要变天啊!”
张驍霖眼晴一亮:“今晚有赖纪老拨云见日,让小林茅塞顿开,再敬纪老一杯!”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默默的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正在熟睡的苏苍突然心中一紧,惊醒了过来。
然后就接收到来自石像鬼的警示,有危险!
瞬间切换视角,就看到一个黑衣人正沿著屋脊来到自家房顶上,还用一块黑布蒙著脸面,就像苏苍今晚去福兴昌的打扮一样。
这人速度不慢,好像对苏苍家的这种屋子很熟悉,几个起伏就来到后窗附近。
这是有人来夜探苏苍?
还是来暗杀苏苍?
苏苍切回视线,抓起一件衣服快速穿上,拿出柯尔特m1911,几个跨步来到后窗旁,贴著墙壁等待那人破窗进屋。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那人的下一步动作,苏苍集中精神去感应对方,只能感应到窗外有危险,
而且这个危险的强度要大於那日风平浪静任何一人带来的危险强度。
可见窗外之人要比封不平、郎静任一人都要厉害。
苏苍摒住呼吸,慢慢的举起柯尔特,对准了那个威胁点,打算利用【中级箭术】的无视障碍盲射一枪。
可刚对准目標瞬间,就感觉那人顺著屋檐滑落下去,然后几个起伏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苏苍迅速切换石像鬼,可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人已经快速离开了这个区域。
果然是高手啊!
竟然能感觉到苏苍的杀机!
还能快速决断,迅速远离。
颇有那种一击不中立刻远遁千里的架势。
这沪上还真是臥虎藏龙,刚乾掉风平浪静,又出来这么个厉害人物,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苏苍收起柯尔特,脱了衣服躺回床上,还在思考这样的人物在沪上还有多少,要不是自己有石像鬼这么个二十四小时无休息警戒,只怕要吃些亏了,没看到路歌一点反应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