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飞奔扶起他:“你怎样了?”
“失策。。。。。。我们不敌她,快派人叫墨尘去!”慕容织咬牙道。
。。。。。。
林清瑶历经数战,几乎两天两夜不曾歇息,内力体力早就耗干。
但在看到花拾月要杀慕容织时,她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冲在了慕容织前面。
平心而论,身为听雪楼的弟子,她与魔教之间势不两立,从未想过要为魔教中人挺身而出。但她说不清是为什么,在危机时刻,她的大脑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就已经冲上去了。
花拾月暂时收了手。
她并未使出最后一击,那是因为看林清瑶已经快要力竭,一贯坚强清冷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脆弱神色。
林清瑶咬着牙,眼眶通红,见花拾月收手,扑通一声跪在她身前。
“师父。。。。。。”
花拾月一甩衣袖:“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师父,就站起来,同我一起杀了萧玉衡!”
林清瑶只是刚强地昂起头,道:“。。。。。。师父,你收手吧!”
花拾月一愣,紧接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收什么手?他害死了你二师父,这时候你让我收手?”
冰面上,萧玉衡身边围了一圈弟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撩开脸上糊成一团的花白头发,也不顾什么礼仪尊卑,四仰着坐在地上就指着花拾月破口大骂起来:
“我害她?我什么时候害过她?你别血口喷人!”
他往身旁啐了一口:“你当年千方百计把她塞到我身边来的时候怎么不提?要说有人害她,那也是你!谁让你教她学婊子!学贱人!”
楚惊寒跪在他旁边,早已听的目瞪口呆。
他哪里听过萧玉衡口中说出这样的污言秽语,而且是对一个已故之人!
花拾月抱着琵琶的手上迸出青筋,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一个飞身便朝萧玉衡杀过去!
萧玉衡见状,一声哀嚎:“惊寒!救我!”
楚惊寒向来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他是萧玉衡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不但锋利,且从不会对他的指挥有什么质疑。这些年来萧玉衡一直躲在他身后,早就习惯了让他来处理暗中的大小事务。
但现在,楚惊寒第一次对他的话产生了怀疑。
他抬剑扛住了花拾月的第一波声浪进攻,两人分开歇息片刻,花拾月又抱起琵琶开始弹奏起来。
玉碎剑被他握在手中,这一次却没能抵挡下琵琶。下一秒,三枚银针已经沿着声浪应声飞至。
楚惊寒连忙举起刀鞘抵挡,银针扎在刀鞘,发出清脆的金铃之声,然而这声音进入耳中却叫人觉着一阵头晕目眩。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花拾月下一招就已杀至!
犹如细密银针般的声浪紧随而来,楚惊寒周身一震,一时不察,竟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萧玉衡还在大喊:“笨蛋!废物!连个女的都拦不住!”
他把身边的弟子们都往前推着:“去!都去拦住她!”
凌云剑宗的弟子们被迫站成一排挡在他身前,花拾月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正欲再弹,却感到身后有人攥着她的衣袖。
“师父!别再杀人了!我们是正教弟子啊!”
花拾月面色依然冰冷。
她一挥衣袖将林清瑶甩飞出去,右手搭上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