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河睁开眼时,除了某处浑身酸软,丹田处还有些隱隱燥热外。
其余没什么大碍。
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已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智者的清明。
“怎么忽然清醒了。”
他躺在一块冰凉的石床上,山洞里光线昏暗。
只有洞口透进一丝微光。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味。。。。。。。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山河撑著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林雪儿焦急的脸蛋。
烈性合欢散的药性他清楚。
按理说就算用灵力压制。
至少也得折腾好几天半天才会消退,难受至极!
可现在怎么感觉某处还很舒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袍,有打开的痕跡。
“难道?”
杜山河眉头一挑,脑海闪过一个想法。
手法?
就在这时。
林雪儿端著一个石碗走了进来,碗里盛著清水。
看到杜山河醒了,林雪儿明显鬆了口气。
不过想起刚才一幕脸上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躲,不太敢直视他。
“师……师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杜山河看著她。
有些泛嘀咕。
“奇怪这妮子的双修仙体的封印也没解开,说明並没有那啥。。。。。。。”
不过下一刻。
杜山河有些愣住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
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