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杜山河不敢想像,这特么什么事啊!
“林师妹,我身上的药性,”
杜山河的声音有些乾涩,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林雪儿的脸瞬间红透了。
俏脸都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把石碗往杜山河面前一递,转身就想跑。
“没,没什么,我就是找了些清心草和冰灵,捣成汁给你敷了敷,可能……可能是药性自己过了。”
“我没做什么的,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
杜山河看著她慌乱的背影,又看了看石碗里那清水。
所谓的清心草和冰灵,根本解不了烈性合欢散的药性。
杜山河也不是傻子。
实锤了。
杜山河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林师妹。”杜山河叫住她,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谢谢你。”
林雪儿的脚步顿住了。
背对著他,玉肩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眼底的羞意就要涌出。
“杜师兄,不用,不用谢,也许是你体质特殊,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就是找了些特殊的草药,用,用嘴嚼碎给你敷了额头,你別嫌弃……”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
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杜山河看著她这副害羞模样。
自然也不会点破。
“我知道。”
杜山河放下石碗,看著她,眼神认真。
“谢谢你,林师妹,这份情,我记下了。”
林雪儿抬起头,看著他认真的眼神,脸颊更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
“杜师兄不用记著,你救过我两次,我帮你一次,是应该的。”